“明白就好,以后就按你的想法做吧,李家是你的了。”李庭有些郑重地说道,又忽然有些伤感,饮了一杯酒道,“那小子带来的就还真是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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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子在找李家要回那些叛出李家的伙计时,理所应当地被拒绝了,而那些伙计在经历了宁大官人设置的重重磨难,在刑讯威逼之后也纷纷说出了自己中饱私囊的银子,这便是所谓的人心不足蛇吞象,银子不可能完全拿回来,但还是每人都追回了万余两,所以也追回了数百万两,当然这是后话。
布庄市场萎靡了很长的时间,在李家天下第一庄推出了一种新颖的羊毛布之后,再次被盘活了,盘活的不是市场,而是那些商人的心思,李今是正是抛出了一个诱饵,然后等着人来上钩。
上次的李今是在和几乎全国的布匹商人炫富之后,联盟已经很不安稳了,但依旧坚挺着,就因为他们不认为这对李家真的一点影响也没有,看谁熬得过谁。
所以这次下来,必然有人会熬不住了。
金榜题名的考生们该上任都已经在了路上,李应李定方都已经去了京城,金陵这一带的事务交给了一个叫做林欢的人暂代,那是他们在金陵郊外最早招的一批人之一,忠心程度不容怀疑。
宁大官人也比较放心,金陵的事说来不少,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每年一度收红薯,还有那琉璃杯,此外,是真的没有什么了,但有了李今是,宁大官人觉得自己以后都可以交给她了。
婚事也已经提上了议程,一行人目前正在往着宁夏赶的路上,只有千余人的队伍,三辆马车,装的分别是李玉然,宁大官人和两个女孩,另外一个就是宁大官人的老丈人,唯一的女儿成婚,自己也该随着定居了。
轻装上路,至于李家财产的转移,自然会有后续人马跟着,这么些人随是精锐,却也太少了些,不安全。
“媚儿到了宁夏要用这匹布给夫君做衣服。”顾横波在马车中举着一匹绸缎很自豪地说道,小脸上也洋溢着笑意,“除了蚕宝宝不是媚儿养的,从取丝到成布可都是我自己做的。”
宁大官人点点头,觉得自己是愈发懒散了,只想呆在马车中,而顾横波很有心就够了,不过织布也算是一项有用的技能了,这倒还真不像一个风月女子能做出来。
“媚儿织的绸缎非常好呢。”李今是眼睛一亮说着,然后将其拿了过来细看了看,肯定地点点头,“是真的很好,比我李家卖的可要好。”李今是虽然不会织布,但也接触了十几年,好坏还是分得清的,顾横波织好之后没给她看过,所以她现在才发现,一时间她心里倒是有了一个想法,目光灼灼的看向顾横波。
“是吧,”顾横波很得意笑了笑,然后安静地缩在宁大官人怀里,怀中抱着那匹绸缎。
“媚儿,你半个月就做成了,这匹布?”宁大官人突然想起来问道,按时间来算也差不多只有那么长时间了,前几天两人可是一直都在厮混,只是后来女孩才消失的,原来织布去了,在宁夏的时候,看着那些妇女织布少则月余多则两月,现在这样便让他有些好奇了。
“呜,十六天吧。”顾横波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只是手艺有些生疏了。”
“”李今是的眼眸越来越亮,看的顾横波一愣一愣的,宁大官人左右手搂着两个女孩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是,媚儿是我的,连你都是我的,所以别打媚儿的注意了。”
宁大官人也觉得自己捡了个宝贝,运气也是爆棚,强纳了一个青楼女子还带着附加技能,那么短的时间纺出高质量的绸缎,想必不光是速度的问题,技巧方式或许都有很大的不同,若是宁夏的那些人都能学会,效率高上几倍,收入必然也会增加,那宁夏百姓日子定能过得更好。
不过这事还得看顾横波自己愿不愿意,随之宁大官人感觉到右手抱着的女孩发出一阵匀称平稳的呼吸声,然后他反应过来顾横波已经睡着了,不禁有些奇怪,这好像...才刚刚出发吧?
也不多想掏出两个自制的棉球轻手轻脚塞进了顾横波小巧的耳洞中,然后宁大官人眯起眼睛不怀好意地看着李今是。
李今是毫不在意地与宁致远对视着,表情似笑非笑,“之前那么多次你都没能把今是怎么样,现在在成亲的马车上公子你还能做什么呢?今是绝对不反抗的。”
宁大官人怒了,一时觉得自己被鄙视了,自己这只是尊重女性好不好,眼看就要成亲了才没动你?这也能成被嘲笑的理由?
话一出口的李今是便感觉到自己身上一直坏手在肆意地侵犯着她,脸色变得一片潮红,女孩咬着说道,“你再敢乱动信不信我把媚儿掐醒。”
宁大官人也不怕这手,但听得出来李今是有些急眼了,于是把手停在了衣衫内某高耸处,然后一脸内疚的看着李今是。
对于某人的无耻李今是深有体会,此刻也无能为力,恶狠狠瞪了宁大官人一眼,然后眯着眼睛来掩饰自己眼神中的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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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