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一道题,有着固有的答案,怎么,这次就开始坎坷了呢?
京城的各个青楼在这些天来变得异常热闹,之前临近会试,还有着不少书生龟缩在房中,现在会试一过,大街小巷里的人都钻了出来,流连风月,一起猜着今年的会元人选。
对于所有书生来说,会元只有那一个,但他们心中的人选却有着许多,吴梅村张溥之流,名声都是十分的大,而毫无疑问的,宁致远也吸引了不少注意。
他来参加考试并不是什么人都知道,只是那晚燕子楼之后便开始传开了,大家不由得又十分诧异,诚然,宁致远现在的官职很大,只是既然已经做官了,按照大明吏律,已经是不能再参加科举了,但他偏偏还来了,崇祯的意思,所以这件事也就这么顺理成章。
抛开这一切不谈,宁致远本身的才名也是十分大,他所作的那些诗词,首首皆精品,写的对联曲辞,句句深入人心,又出了临考前将主考的孙子揍了这件奇事,所以对于他的表现,很多人也是异常期待。
只是宁大官人自己确实在京城有些待不下去了,这些日子他除了去徐光启的府上转转,不管走到哪儿众人都是像避着瘟神一样躲着他,到了青楼也是瞬间就冷了场,让他好生尴尬,所以便是一直就是在自己府上,和李定方聊天打屁,和顾横波滚滚床单,再就是时常喝些药,如此而已。
还有一日的时间便是放榜的日子,天气变得有些炎热了起来,搂着顾横波的宁致远有些出神,西北那儿不出意外应该又是干旱吧,不知道那几个女孩还好吗,两只小萝莉有没有长大点?
“小男人,你想什么呢?”顾横波搂着宁致远的脖子,她从男人的眼神中看到了怀念,心知他是想着那传闻中的几个女孩了,也不能说什么,只是在挑逗着他。
“媚儿现在你怎么是又叫我小男人了,”宁致远呵呵笑着,捏了怀中的女人一把,他觉得顾横波变了。
自从顾横波被宁致远从燕子楼中带出来之后,总是一副良家模样,刻意的收敛起了自己的媚态,连宁致远她都不知道怎么称呼,现在只是一切又重新恢复了原先的模样,那个灯火阑珊的青楼,顾横波心里也敞快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压抑。
“那小男人你喜欢吗?”顾横波眨了眨灵动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有节奏的律动着,脸上的妆容也淡了许多,仿佛这才是她原本的模样,有些忐忑的问着。
“你开心就好,我就喜欢。”宁大官人笑了笑说着,这种情形也确实是让他很欣慰的,他能察觉到女人之前心里一直都在悬着,隐藏着自己的情绪,就像是封建社会那些小妾对自己老爷的态度,不过话说回来,他们的关系确实也是这样,只是宁致远一直不喜欢这样的关系,无法带到他自己的生活。
顾横波开心地笑了笑,这个带着天然媚态惹人犯罪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她,顾湄。
“等过几个月,夫君就带你回宁夏卫,看看你的几个姐妹们。”宁大官人说道。
女人狠点了点头,在这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
“周爱卿,朕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崇祯阴沉着一张脸问道,一股冲天的愤怒涌上心头,帝王威严展露无疑。
他本来还费劲心思想着待会怎么赞赏宁致远的文章,周延儒现在直接告诉他答卷找不到了,这不是耍自己吗?
“殿下,老臣冤枉啊,实在不知为何那宁致远的答卷便找不到了,那封条刚刚才完全打开,确实蹊跷啊....”周延儒跪在地上,身子几乎全贴在了地上,气喘吁吁,语气颤抖,冷汗直直往下冒,他是真的感到了恐惧。
从他听到手下那一干人向自己说了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这是要栽了,不仅是他,连这一众考官都要栽了,就算只是丢掉一个寻常考生的答卷都是的顶天的事,皇上法外开恩也会免了几个不小的官员,何况现在丢的却是那位宁解元的...
周延儒打了个哆嗦,答卷平白无故怎么会丢,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现在最大可能是谁,还不是自己这个考官?
“拿出了宁爱卿的答卷丢了,还有谁的答卷丢了?”崇祯阴测测地问道。
“回皇上...除了宁解元的答卷,并没有别的答卷丢了。”周延儒艰难地说道,恶狠狠地看了温体仁一眼,看到的只是满脸的难以置信,不由有些错愕。
“也就是说只丢了这一份答卷。”崇祯再次确认道。
“是...的。”周延儒身子紧贴着地面,不敢起身。
“那你让朕怎么相信你呢?”崇祯猛地起身,面色涨的通红,语气变得出奇的愤怒,“周延儒,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朕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周延儒急急叩首,心头发苦,碰撞中发出几道响亮的声响,“老臣冤枉,老臣冤枉啊....”
“冤枉?”温体仁这时冷笑着,“皇上,老臣以为事情已经显而易见了,必然是宁解元做出了什么惊世之作,让周延儒心虚不止,担心文章呈到堂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