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张的从自己的营帐里跑了出来,甚至连上衣的带子,都来不及系。
昨天晚上,他刚刚和这蒲州城里,怡香院的几个姑娘连夜大战,加上喝多了酒,根本起不来身,刚听到营里有人东奔西走的时候,还不耐烦地吼了句道:“谁再敢扰乱军心,军法从事…!”
但那由远及近的马蹄踏地声,让纥单贵一下子醒悟了过来,他毕竟也征战沙场多年,灵魂深处那个熟悉的记忆再次浮现:重骑兵!只有那些重骑兵冲阵之时,才会有如此惊人的气势!
当纥单贵冲出了营帐,却看到一大群甲骑俱装,戴着凶神恶煞的鬼面具,正在自己的大营里见人就杀,不少人挥舞的战锤上已经涂满了鲜血和脑浆,而整个营内自己的这万余部下,没有一个人还在有效的抵挡,不是哭喊着到处四散逃命,就是跪在地上,高高地举起了兵器投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