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得要杀害她们不可?”陆晓白稍微松了一口气,说:“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优盘,更不知道你老婆和女儿要拿什么优盘跟我交换证据的事情。我想,你老婆和女儿被杀害,与优盘的事情,可能是一个巧合。”仇秀璋冷笑一声说:“巧合?天下哪有那么离奇的巧合!”陆晓白连忙辩解:“你也不仔细想想,我与你老婆女儿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害她们?就算为了那个优盘,我也犯不着杀害她们呀,难道那个优盘里隐藏的秘密比杀人还可怕?”此时,仇秀璋的眼里出现了迷茫的神色,他都不知道自己怀疑陆晓白是凶手有没有道理。冯天宇觉得陆晓白说的有道理,为了一个优盘杀人,的确不值得,是仇秀璋的想法太偏激了。陆晓白秀璋一眼,继续说:“你老婆与女儿的案子我多少了解一些,我听说她们遇害后身上的财物被洗劫一空,这显然这是一起抢劫杀人案,肯定是歹徒害怕暴露身份,所以残忍地将她们杀害的。”仇秀璋想起妻子女儿惨死在歹徒的屠刀下,又不禁悲从中来,哽咽道:“你们死得好惨呀,你们平时不是信佛吗,为什么观音菩萨不保佑你们呢?是谁将你们残忍杀死在荒郊野外的呀!”陆晓白问:“你妻儿死的那天好像是观音节吧?”仇秀璋擦试了一下眼角,说:“对,那天是农历9月19日,正是观音菩萨的出家日,听我饭店里的厨师说她们那天是去拜观音的,没想到你怎么知道?”他狐疑地晓白,仿佛他就是真凶似的。陆晓白心头一震,赶紧说:“你你别乱来,我是听我的警察朋友杨凡说的。我们来仔细分析一下,9月19日那天,去观音殿烧香拜佛的人一定很多,观音殿是在s市郊外,离城中心有二十多里远,一定有很多跑黑运的面包车或者轿车停在必经之路等顾客,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你妻儿上了跑黑运的车,被拖到荒郊野外,然后被劫财后遭杀害?乘客被黑车司机抢劫的新闻时有报道你一直用枪指着我我挺害怕的,你还是把枪放下吧?”仇秀璋冷笑两声说:“我妻子曾坐黑运车被抢劫过,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她应该不会轻易坐黑运车的,她们也不可能采取步行的方式去观音殿,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她们乘坐熟人的车——对,一定是乘坐熟人的车!哪个熟人会害她们母女俩呢?我认为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你陆晓白!还有,为什么我说要把一样东西交给警察的时候,你会慌了,害怕了?难道你这不是做贼心虚的表现吗!”陆晓白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略一思索,说:“我害怕是是以为你要把我们我们共同贩卖汽车的证据交给警察。”仇秀璋又冷笑道:“你果真够狡猾的,不过你休想骗我!”“我说的是真的,没骗你”陆晓白极力解释。仇秀璋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愿意相信:“那我又问你,我几次出门被不明身份的陌生男子跟踪,他们是谁?是不是受你指使?”陆晓白眉头一皱,气愤地道:“你总是疑神疑鬼的,又想诬陷我,你有什么证据吗?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我没有派人跟踪你,更没有想杀你。如果你不信,可以让警察把我带去调查,这样你不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幕后黑手了?”“是吗?我想金蝉脱壳吧?可惜我不傻,只怕你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仇秀璋把枪口对准陆晓白的脑门,作欲抠板机状。陆晓白眼黑洞洞的枪口不寒而栗,于是举起手颤抖地说:“你你别做傻事,你仔仔细想想,如果我是凶手,警察还不早把我抓起来了?”冯天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想解救陆晓白,但是束手无策。“一定是你收买了警察,所以才平安无事的!”仇秀璋歇斯底里,“我现在就要你的命,要你的命!”陆晓白知道在劫难逃了,只好闭上眼睛听天由命。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陆晓白的一位手下果断地从左边把仇秀璋撞倒在地,旋即,他手中的枪响了,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枪里的子弹射中了仇秀璋的脑门,他睁大眼睛似乎很不甘心地抽搐几下,不动了。原来是枪走火,自己把自己打死了。本部小说来自本书来自/book/html/34/343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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