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人认为,我等该自贱身份,低声下气,白白吞下这番苦水?”
被这番寒意惊身,佘林忍不住打了一颤,之后,他咬牙苦劝说道:“大人,我也是北境出身,绝不会别有用意。这兵,真不能轻出啊!邱称之带兵闯营,举动恶劣之极,但若真有大将军手令,他便罪不至死;反而中郎大人私自调兵,还是全军齐动,难道不会被称为反叛?”
东方白眼底掠过一丝寒意,但并未阻止,静静听他继续。
“邱称之虽是本地强势,但他城府极深,给他吃上熊心豹胆,也不敢自主做出此事。”佘林声调越来越高,“此事背后定有阴谋,恐怕是刺激狼军,冲动乱为。我们这样,不是正中其计?”
东方白收敛音元气势,平静说道:“大人之意,我们自然知晓。可是,中郎大人轻易不会发怒,若真怒起,无人可以劝解。修士本便顺天求音,逆访原始。真若四方顾忌,也不会有多少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