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和我们一路?”
计飞发现那个青年默默跟随,忍不住问道。
那青年看了看他,又瞧着萧羽,发觉萧羽并无拒绝神色,开口说道:“你们是去衡山?”
语声低沉,有些含混。
“前面是衡山吗?”计飞笑道,“我们赶路,也算游山玩水。不知少侠贵姓?”
“我姓林,林哲也。”
“林少侠,你……”计飞对他印象不错,还待婉拒,却被萧羽打断。
“大路通天,同行也是有缘。”
林哲也拱手施礼,继续不近不远的跟着。
几人脚程都是不慢,很快已是见不到身后大江。
“咦?”杜露丝忽然瞧着地上,停下脚步。
“大姐头,怎么了?”计飞问道。
“看这地上脚印……很不寻常。”
一串很普通,却又很不普通的脚印。
说它普通,因为它并不出奇,并不比常人大,也不比常人小。
说它不普通,便是很难见到,如此笔直的脚印痕迹。
寻常人行走,纵使着急赶路,偶尔也会驻步,或许休息,或许望望路边风景,那么,脚印便会杂乱,会拖沓,会混做一团。
然而这一列脚印,却无比的坚定,每一步,都直得仿佛用尺规测过一般,不偏一分,每一个脚印之间的距离,也完全一样,不多一寸,不少一厘。
杜露丝忍不住低头细瞧,这些脚印,甚至连深浅,都近乎一样。
萧羽早已发觉,淡淡评价道:“能踏出这样脚印,只有对目标绝对明确,且坚定到近乎偏执的人。”
“老板,你发觉这脚印多久了?”计飞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