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小辈,我没向你给我买衣服就算好了,你好意思问我要。”
“那姨最近不是没什么衣服嘛,正好我看见一件自己喜欢的,打七折呢。”
“七折?”王麟试探性的问了问。“七折是多少?”
李红辦着手指口算道:“也不贵,五百多吧,”
“五百多!”王麟蓦然摇头拒绝,花五百多块钱买一件衣服,简直是钱烧得慌,何况还是他一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一。“算了吧,姨,这个我可负担不起,你说百来八十已经是我承担的极限了。”
李红白了他一眼:“瞧你那抠的,姨才没想让你给我买衣服,等你以后赚了大钱,那时能记着姨就阿弥陀佛了。”
“那等我以后赚了大钱再说吧,哎,姨夫今天不回来吃饭吗?”王麟发现自从上次来了以后,每次来李红这里都发现陆永天很少在家中。
“他呀,一天到晚就踩着睡觉的点回来,我都很少见他,也不知道整天在外面瞎忙活什么,又没看他赚到什么钱。”
“那姨夫现在不是没上班了?”
“他这一年来哪上过班呀,不都是我养着他。”李红撇撇嘴,把手里的一盆番茄倒进了炒锅中。
“姨,你也不能这么说,姨夫他肯定有自己的事情要办,你就别在这里像个小怨妇一样了。”
李红听后瞪着眼,佯装着要用手里的锅铲打他:“你小子胆子肥了,敢骂我了!”
王麟笑着赶紧闪到了客厅,他给林兰拨通了电话,昨天和吧台部门的同事喝得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好消息跟她汇报。
而在工商司法局,陆永天手里拿着一堆资料正在办事。今天工商局大厅的人很多,本就三个窗口,排成了一条长龙;陆永天拿着号扎在人群中,不时有个老头挤在他前头,对他说:“小伙子,我有很重要的急事,先让我在前面好吗?”
陆永天见他一把岁数,出来办个事情也不容易,于是就让对方插在自己的前面。足足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才等到陆永天的号,他赶紧拿着手里的一堆材料凑向窗口,窗内的工作人员这时在他面前放了一块‘暂停办理’的小牌子。
“劳驾!能不能先帮我办下手续。”陆永天望着工作人员急忙说道。
工作人员指了指一旁的时间表,语气冷漠:“午休时间到了,下午两点半过来吧。”他也不等陆永天急于恳求,索性离开了座位。
陆永天失望的抱着资料走出了工商局大厅,他出门拨通了一个号码,在电话里说道:“哥,没办成,下午两点半才能过来。”
电话里的声音显得焦虑:“那不是又要拖一天。”
“我就在这里守着,下午一营业我第一个冲进去。资金方面怎么样了?”
“远远不够,目前只凑到了十万,还差二十万。”
“你先别急,我看能不能想其他的办法。”陆永天挂了电话后,站在马路边看着来往的汽车与人流,他一时陷入了无望之中。
“喂!阿耀啊,我是永天。是啊,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了,我最近手头有个项目,缺些资金,你看手头方便能不能借点?”电话另一头听完后,回道:“我老婆最近生孩子,手头也很紧张,老同学,怒我无能为力。”
‘阿强,我是陆永天,最近怎么样了?手头方便能借点钱吗?’
‘阿信,我是永天啊,能不能借点……’
陆永天几乎把手机通讯录里的电话全部打了一遍,但每个人种是有着各样的困难,他气馁的把手机塞回口袋,脸上尽显无奈和焦躁之情;看着时间到了十二点半,陆永天感觉肚子有些饥饿,他走到工商局马路对面的一个小摊上,从皮包里掏出三枚硬币。
“老板,来碗清混沌。”
陆永天蹲在工商局门口吃了起来,他的身影是显得那么渺小,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他也不在乎自己此刻的形象,他只知道,今天无论无何也要把手续办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