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次公司竞选总监的行政义务,现在我谨代表自己的个人意愿向各位部门高管郑重声明一些简单的概要。”在天国国际中心董事会上,董事长卫忠带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他起草的演讲稿,卫忠现今步入花甲之年,已有六十七岁;虽然他鬓发苍苍,身板却还算硬朗。
卫忠从小生长在一个地主之家,他八岁时就被家人送到英国读书,二十四岁从海外学业归来,在卫忠三十七岁时他赚取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现在他身家过亿,在深圳主要经营房地产和酒店为主,其名下上市企业就有四家,分由四个儿子打理。
卫忠身边坐着总经理洛进强,这两人是叔侄关系,只不过洛进强是随母姓。洛进强这时带动再坐的高管们雀跃鼓掌,热烈欢迎卫董致辞。
“自上一次总监罗阳被革除以后,我们公司的总监一职空虚了足有半年,当然,罗阳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为什么今天我在这里还要重复他的名字呢,我希望再坐的各位部门领导能够时刻谨记自己在公司的责任与义务。罗阳以在公司职务之便,吃回扣、贪污受贿公司近三百多万,这也是导致他犯罪的根本原因。我和洛总昨天谈了一宿,总监一职一定要有人顶上,但这个位置不好坐啊。”卫忠苦口婆心的说道,他脸部松弛的皮肉一颤一颤,似乎显得很有感触。
“一来,这个人一定要是个公私分明,而且富有强烈责任心的领导。二个,他一定是全公司认可、并且能力十足的一位领导。所以,我再三考虑下,为了公平起见,这次总监竞选就采取公司全体员工投票的形式产生。”卫忠话刚落,全体高管一片哗然,议论纷纷;往年总监竞选一般都是由董事长和总经理亲自提名,今年忽然采取投票形式,而且是由员工进行投票,这种突如其来的竞选方式使他们一时难以适应。
众人的反应卫忠似乎早已料到,他伸手在空中晃了晃,示意大家安静。
“我知道,这次竞选形式有些唐突,但这是我和洛总精心考虑下而决定。当然,初衷是不能改变的,我们还是选出了两位竞选人,现在,我就公布两位竞选人的名字。”卫忠拿起一份资料,准备道出这关键性的两位竞选人。
此时,刘刚坐在会议桌的右手边第一排,他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条传讯,刘刚看了一眼,是曾静发来的,传讯只有短短四个字:“我怀孕了。”刘刚看到这几个字顿时心烦意燥,想回复,但自己又在开会,索性他按了待机健,一心聆听卫忠公布人选名单。
“第一位竞选人是监督部经理蔡茂,第二位竞选人是餐饮部经理刘刚。”卫忠把竞选人姓名报出来后,没被竞选上的高管们有的唉声叹气、有的沉默不语,会议室里的气氛一时鸦雀无声。
洛进强这时站起身,望着刘刚和蔡茂鼓掌道:“恭喜以上两位竞选人,投票时间为一周,一周后获得投票最高者担任本公司总监一职。”
众人见之,纷纷附和鼓起掌来,各个脸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神色,会议开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刘刚从会议室出来后,火急燎燎的冲出公司来到停车场,他开车驱使往租住房的方向开去;这几个月来,他和曾静的关系一直处于水深火热的状态中,刘刚不曾想到曾静竟然会萌生结婚的念想,在曾静一次次的吵闹与胁迫下,他渐渐变得有些不耐烦,这个女人让自己突然之间有了一种紧迫感;车上,刘刚吸着烟,他不由的冷笑了一声,想起这个女人要把自己带回她的老家便觉得十分幼稚。曾静,这个与自己在一次部门聚会上发生关系的女人,不过只是自己对她突如其来的一种新鲜感罢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新鲜感在逐渐消退,似乎现在已然成为了刘刚的一种包袱,他在思虑着该如何摆脱曾静的纠缠,因为从始至终他就没有想过会和曾静有什么结果。婚姻?刘刚想想就可笑,他不可能为了一个打工女,亲手破坏他现在的家庭。
刘刚来到租住屋,这是一个位居皇岗村某个居民楼里,他和曾静一年前就同居在此。当然,刘刚不会夜夜来宿,他种是能够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平均一周住上三晚,每一次都会和曾静翻云覆雨一番;刘刚用钥匙打开房门,一股酒味扑鼻而来,房间内充斥着熏天的酒精味。他摸着黑开了大厅的灯,看见曾静就趴在餐桌上,桌面、地上,到处散落着啤酒空瓶。
曾静喝得满脸通红,头上的秀发凌乱不堪,不知是醉了过去,还是睡着了,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刘刚把她抱进了卧室,他佛开曾静脸上的头发,见她脸颊布满红晕,下.身竟微微有了些反应,他开始褪去曾静身上的衣服,当解开她的胸罩时,曾静忽然醒来,她一把推开刘刚,大声斥道:“不要动我,你还知道回来?你怎么不让我醉死掉。”
刘刚站在床边诧异的望着她,有些不解,说:“你又发什么神经病?”
曾静流着眼泪冷笑道:“对,我是神经病!我竟然傻傻的想着要和你结婚。刘刚,我们处了这么久,你多少也给我家里人有个交代吧。为什么每次你除了躲避就是敷衍,我在你的心中到底是什么份量?你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关心过我。”
刘刚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