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没有先前那么尴尬难受了。
“哦。”杨一点了一根天秀，皮笑肉不笑地自言自语道：“价值四千万？一定欠了几十年的房贷吧？要是谁嫁给你那就倒霉了，还要陪你一起还房贷。”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陈方砚听见。
“我什么时候欠房贷了？”陈方砚微怒道：“当时购买的时候便是一次性付款，你这种小井市民简直是无知加愚蠢！”
这时候一个佣人走了过来，小心地道：“陈先生，您手里的猪蹄是不是拿去给厨房里炖了？”
“你……”陈方砚强忍怒意，黑着脸将猪蹄递给佣人，哑声道：“这是杨先生爱吃的东西，记得多炖一下！”
杨一哈哈笑道：“你不吃猪蹄的么？猪蹄基本全是猪皮包裹，据说能补充大量的胶原蛋白，对你那树皮般的老脸是有一定的帮助的！”
陈方砚说不过杨一，只好装作没有听到，而这时候三人已经穿过庭院，来到了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