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了。”
提到贺雪颜,婉妃的脸色又沉了几分。贺雪颜在时,后宫之中自然是也曾想过争宠,但是怎奈何皇上对那贺雪颜太过专情,加上贺之年在朝中地位不一般,她们自然是对贺雪颜无法。
但是如今贺雪颜既然死了,她又怎么可能容忍另一个贺雪颜出现?
想着,婉妃勾唇露出一个狠厉的笑容道:“既然如此,那咱们明天便去会会那个宋长心。”
第二日一早,宋长心才出了房门,便见新月宫的殿外的院子内,沈蝶衣正坐在一株树下绣着花,依旧是一袭月白的衣衫,头上也不戴朱钗,只是一根羊脂白玉的簪起将一头墨发束起,尾端的头发垂下,迎风轻轻飞扬。
墨色的发,白色的衣衫,在此刻形成鲜明的对比,加上眼前的女子本就容貌出众,不似宋长心那般带着英气的美,反倒是带着一种仿若南方雨季,不失粉黛的柔美。
白皙如瓷的脸上,一双眼睛晶莹剔透,朱唇一点,恍若早春的粉樱。
宋长心静静的看着,心中暗叹,这样的女子当真是只因天上有。
似乎是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沈蝶衣轻轻抬起了头,冲着宋长心轻轻一笑,笑容清浅,却带着几分恍若阳光般灿烂的感觉:“你来了。”
宋长心点了点头,便走了过去,走近,才看清楚沈贵妃绣的图样,一副秋菊图,在这样的秋季,这样的花样倒是应景。加上沈蝶衣绣工甚好,将几朵秋菊迎风绽放的模样勾勒得栩栩如生。而且不知是否故意,这幅秋菊图却丝毫没有秋天的萧瑟之感,却反而带着些富贵堂皇的感觉。
见宋长心的眸光落在绣图上,沈蝶衣轻轻一笑道:“许久没绣倒是有些生疏了。”
宋长心正要开口答话,却见一个翠衣的宫女匆忙跑了进来,对着沈贵妃和宋长心慌忙施了一礼道:“贵妃娘娘,宋王妃,婉妃娘娘,夏贵人曾贵人来了。”
闻言,沈蝶衣微微蹙眉,但还是对着那翠衣宫女道:“让她们进来吧。”
看到沈贵妃的神情,宋长心便知道这三个人定然是不好对付的,但是也只是静静的等着三个人进来。
那翠衣的宫女连忙跑去通传,不到片刻,便见门口出现了三个女人。
当中的女子穿着一袭浅粉的长裙,腰间以流苏腰带束起,更显纤腰盈盈一握,身似弱柳,更显惹人怜爱,但是宋长心却忍不住勾唇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这婉妃身姿虽然勾人,但是一张脸却长得太过端庄了,两相一对比,不仅将美都抹去了,反倒是显得说不出的别扭。
旁边的两人穿着倒是稍显正常,一个是一袭湖蓝长裙,上配浅绿罩衫,一张瓜子脸,容貌虽然算不上出众的,但是被这一身清新的眼色一衬托,倒也显得清新动人。
另一个则是一身鹅黄的衣衫,身姿稍显丰腴,容貌中上,倒是别有一番意蕴。
扫视完,宋长心唇角的冷笑更深了几分,昨日才办的国丧,今日这三人竟然就这般明目张胆的穿戴打扮得这般华丽。
心中正想着,三人便已经走到了面前,对着沈蝶衣施礼道:“妹妹见过贵妃娘娘。”
好在宋长心虽然只是王妃,但毕竟是卫王正妃,身份也是不一般,因此也不需要行大礼,只是微微躬了躬身,算是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