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不是这样。
“当然是真的，臭不要脸，你太自恋了。”林若雪连忙点头。
“那……”萧凡嘴角一勾：“你的第一次，给了谁？”
林若雪脸色大变，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故作愤怒，骂道：“下流！你居然问这种问题？什么第一次？太无耻了！”
萧凡忽然起身，在林若雪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拖入了自己的怀中。
林若雪瞪大眼睛，坐在萧凡的腿上，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小雪，有些事情，做过和没做过，是不一样的。我从你走路的姿势就已经看出来了。”萧凡嗅着林若雪的发香，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娇躯，脑海里仿佛有一幕幕如梦似真的画面，在快速的闪烁。
这画面里，血红的双眼，撕碎的衣服，两张惊慌失措的脸……一个是潇月，另一个是……
“我走火入魔的那段时间里，好像犯了错，而你在之后就离开别墅，行李都是血女来拿的，就是因为躲我，不敢见我。”
萧凡低声呢喃，眼中有歉意闪烁：“如果今天我没来找你，没发现你走路的姿势不同，或许我还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小雪，不是谁都有你这么好的演技，黑瞳他们其实早就有了破绽，只是我没深想罢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就该去弥补这个过错，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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