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嗯----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
尼玛,难道你也是穿越族?朱一海心下大骇。为什么心下大骇?想想啊,一个上海长大的娃,跑到朝县去,以为自己可以开启装X模式了,结果碰到的是北京土著,那装X还有意思么?
又问:“岳不群?”
“不认识。”
“春哥?凤姐?曾哥?”
“都不认识。”自称令狐冲的年轻人很失落地摇了摇头,“想必大侠所言之人皆是大人物,可恨小生见识浅薄,孤陋寡闻。”
朱一海点点头,心说不是穿越众就好。要是莫名其妙地碰到穿越前辈,是悲是喜都还两说。
“大侠可否告知小生名讳?”
“哦,本----人姓朱,就是朱元璋的朱,不是猪八戒的猪。”
“啊,”令狐冲一愣,显得有些惊慌,“大侠果然不是凡人,这朱姓可不能随便开玩笑。”
“如何?”朱一海心下奇怪:拿自己的姓开玩笑有什么不能随便的?
“哎!”令狐冲笑笑,“现在朱家也是自身难保,大概也管不了这么多。”
朱一海没听懂。喝了口水,问道:“令狐冲,那个,你字什么,思远------那还是叫你思远吧,你真的不认识金庸,大名鼎鼎的查良镛先生?”
“真不认识。”令狐冲摆摆手,显得有些生气。
“那你为何叫我大侠?”
“嗯?”令狐冲将朱一海上下打量一番,指着他的一身行头说道,“这身装扮------怕也只有那些武义小说里才有啊。以前还不敢相信,现在可是见到真的了。”
朱一海留的是小平头,上身一件长袖红色格子衬衣,下身一条水洗磨白牛仔裤,牛仔裤上还有几个破洞。脚上一双狂威高帮鞋。
“这样说来,思远可算是读书人了。”
“不过一穷酸秀才罢了。在这乱世不能上阵杀敌,只好偏安一隅,期望能侥幸逃得一劫。说来惭愧。”令狐冲叹息道。
“乱世?可否告知详情?”
令狐冲心想,这大侠看来真是世外高人,当即详细的为他讲解了当今天下局势。此时正值明末,崇祯已经在一年前挂了。大清入主中原。李自成败退湖北,南明的弘光朝也被清军打败。如今鞑子已经进入了浙江,不日南下。此地还是朱一海穿越前的宁波一带。
果然,这是个比2B还2B的时代啊。朱一海不由在心中叹气。穿越什么时候不好,偏偏是这个要命的明末,难道自己还能王八之气一震,使大明起死回生不成?或者直接投靠清军?作为后世人,完全没有心理负担。但转眼一想,不熟悉古人生活习性,又不了解历史,自认又不是苏秦张仪那种人才,这个念头只好作罢。
“那现在两广,福建一带如何?”朱一海随即问道。
“福建有隆武爷,两广不太清楚。”令狐冲简单介绍道。
朱一海是历史小白,隆武?没印象。
“那-----还是我们大明的天下了?”朱一海试探着问。
令狐冲果然白了他一眼,“当然。”
朱一海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换个话题道,“思远,既然你是读书人,现在读书人的地位又不低,为何你只有两间草房?你不觉得这世界最悲催的事情就是你有两间房子,一间是草屋,另一间还是草屋?”
朱一海说这番话,一方面是想转移话题,另一方面,也是触景生情,小时候他家里就是茅草房子,大概在6岁的时候才拆了盖上砖瓦房。那种外边落大雨,屋内落小雨的日子一辈子都记得。
“哈哈-----好一个最悲催------”突然从一另一间屋子里爆发出女人的爽朗笑声。
“妈呀!”朱一海吓得大叫,“这是-----”
令狐冲顾不得尴尬,赶紧解释,“内屋里是小生的娘子,因为不便出来见客,让大侠见笑了。”
“哦----”朱一海不免觉得奇怪,难道说明代不准男女见面。电视上好像没这一出啊。
“不怪,不怪。”朱一海不明所以,赶紧又换了个话题,“请问小哥,现在城里房价几何?”
朱一海问这个问题则完全是出于后世的惯性。穿越前,朱一海刚刚按揭了房子,碰到人不聊下房价,不诅咒下开发商,好像就对不起刚买的房子似的。
“房价?”令狐冲狐疑地望了望朱一海。“先生,难道想在这乱世里买房?”此时令狐冲已将称呼由大侠变成了先生。
“我打算投资。投资懂不?”朱一海随口胡掐道,“现在卖房的人肯定多。正是抄底的时候,等过个十年八年,价格必定大涨。李嘉诚知道不?当年就是靠抄底房产狠赚了一笔,后来成了首富。”
吹牛不打草稿,这是后世营销人的必备绝技。本来是信口瞎侃的话题,朱一海说着说着没想到自己竟有些心动了。
仔细一想,作为后世的平民百姓,棱角也被社会磨圆了,称王称霸的豪情早没了,在这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