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钰婷笑了笑说:“我们都是来自同一所福利社,儿时大家都的境遇一样,是趣味相投玩伴,后来我师傅和其他三派掌门去了。我清楚的记得,那是在我五岁那年,从我离开福利社的那一刻,我的命运便已经注定了。”
余堡苦笑着问:“盗墓的命运吗?”
方钰婷微微点头,说:“这可以说是宿命。我在仙灵派不断地长大,接触各种倒斗的技艺和机关术的破解方法,在我第一次下斗的时候,就被困在了一个机关中,那是整整的三天,最后我还是没有破掉,还是我师傅救了我。”
余堡说:“应该是他对你的考验吧!”
方钰婷不否则也没有肯定,继续说:“你无法理解一个孤儿对亲情的渴望,别人对我一点点的好,我都会铭记于心,所以我一直都在报恩。”
余堡叹了口气说:“没错,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至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方钰婷说:“所以我师傅让我做任何的事情,我都会去做,那怕这件事情是我非常不愿意的,我都不会忤逆他的意思。”
余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方钰婷的立场来考虑,她这样做完全没有问题,可却害了他,不过余堡还是能够理解她的,就说:“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们不是已经坐在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