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救他吗?”
方钰婷说:“吉人只有天相,现在谁也不知道他躲到什么地方了。而你印堂发黑,皮色惨淡,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
听方钰婷这么一说,余堡心里一些暖,对她笑了笑说:“谢谢你关心我,不过我还是要去救瘦子,我不想自己后悔。”
方钰婷抓住余堡的胳膊,说:“小哥,下面很危险,谁也不知道那只血尸藏在什么地方,这铁棺起尸的血尸绝非小角色,稍不留神就会着了道,我劝你还是不要下去的好。”
余堡苦笑着问道:“如果是你那药王老头师傅在下面,你是在这里等,还是下去?”
方钰婷听明白余堡的话是在赌气,但她也没有反驳的理由,就缓缓地将手拿开。就在余堡提腿准备下去的时候,忽然就感觉自己的后脑一疼,心里暗骂这是要打晕他的节奏啊?虽然余堡非常不甘心,但还是晕了过去。
在余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浑身疼的要命,勉强睁开眼睛,就看到身边有一个无烟炉烧着,大多数人都在休息,而他们还正处于那个有棺井的墓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