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当时是情非得已,这次用和氏璧把她换出来,你会和她结婚吗?”
“结婚?”余堡愣了愣,说:“我还没有想这么远,也许会吧!”
高瘦子一笑问:“那你以后还盗不盗墓了?”
余堡说:“肯定不了,毕竟这不是长久之计,人不可能一辈子都盗墓。而且,我们从出道以后,一连盗了几个皇陵,也不可能再有多少这种规格的陵墓让我们盗了,所以我打算金盆洗手了。”
高瘦子叹了口气说:“看样子俺们哥俩这个组合也要解散了。来,走一口。”
说着,他掐着烟头把手伸了过来。
余堡见过别人碰杯喝酒的,在算什么?碰烟吗?这种事情也只有高瘦子的脑子才能想得出来。
余堡苦笑了一下,还是和他碰了碰说:“我劝你以后也不要再盗墓了,我现在的存款可以分你一半。”
高瘦子一愣,就哈哈大笑起来说:“这是事情也只有小哥你能做的出来。得了,为了咱们兄弟的情谊,俺答应你,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俺也不会再下墓了。”
顿了顿,他问:“那之前咱们说好再倒一个墓,你还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