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距离,如果我们想要偷袭的话,估计连一成把握都没有。不过,他们既然没有杀我们,我觉得他们是想让我们做什么。”
高瘦子撇了撇嘴说:“要不是俺受了伤,以俺的警觉,他们肯定不可能靠俺们这么近的。”
余堡说:“你别吹了,都这个时候了,说其他的还有什么用?我现在就希望我们对于他们还有利用的价值,以他们的专业素养来看,绝非普通的盗墓贼。”
高瘦子不屑道:“还用你说,一看他们那身板、那气势,不是军人就是保镖,俺们五个也真够倒霉的,现在已经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老实点,别想耍花样,这样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那站岗的守卫说道。
高瘦子立马示好地笑了起来,说:“这位爷,听您口音不像是北方人,好像是南京那一带的,是在南京当过兵吧?”
守卫瞪了高瘦子一眼,不过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打了个呵欠,显然是非常困了,余堡甚至都在猜想,是不是他们在下斗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休息过?这种事情发在他身上,余堡估计站着都能睡着。
最后,一个看样子似乎是他们的头儿,一脸的络腮胡子,他用河水洗过脸,然后才说道:“几位一看就是专业的盗墓贼吧?”他的话语中有着深深的不屑和看不起他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