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对她左右摇摆。
红鱼又拍了余堡几下,才反应过来,然后就扶着问余堡怎么样。他终于从嗓子眼挤出一句话,艰难地说:“肺,肺都快被你拍出来了。你说怎,怎么样?”
红鱼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余堡立马问道:“瘦子呢?”他记得在余堡昏迷之前还死死地抓着他的脑袋,他不会没有上来吧?
显然,余堡那拼命三郎的架势征服了老天。此刻高瘦子就在不远处,周天给他做心肺复苏,郑地和他嘴对着嘴做人工呼吸,看样子是在抢救。
余堡试着自己走过去,但是失败了。红鱼把余堡扶了起来,让她带他过去看看高瘦子,她点了头,便把余堡扶了过去。
高瘦子的情况比余堡惨太多了。此刻他的上衣被拿掉,露出了肥腻似三个游泳圈的赘肉,腹部用绷带缠着,鲜血已经溢出、染红了绷带一大片,看样子腹部的伤势不轻,但余堡现在更加担心他由于长时间窒息而导致脑死亡。
“瘦子,瘦子,死瘦子,你醒醒。”余堡的声音带着沙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哭腔,但他发誓这次真的没有哭,因为太过于担心高瘦子而紧张到忘了哭这种本能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