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这是俺们应该做的。那个……谢智达兄弟怎么样了?”
方炎明说:“一共醒了两次,喝了点水又晕过去了,性命是保住了,只是可惜了他的那只……唉。”说着他看了一眼谢智达那空空的胳膊边伤口,眼中有浓浓的无奈和悔恨。
余堡说:“都这样了,还是先找个人先把他送到医院吧,别让伤口感染了!”
杨子突然上前拍了拍余堡的肩膀,说:“余兄不用担心,我已经给他处理过了,只要把体内的蛇毒完全排出来就会没事的。而且我还已经给他注入了血清,稍微休息一下就会没事了。”
余堡还想说些劝解的话,可却被一旁的高瘦子给拉住,他说道:“俺说啊,各位!俺们要是休息的话,就得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要是赶路的话就麻利的抓紧时间,俺们俩兄弟希望,俺们最好能够在天黑前找到墓,然后再下墓,接着才在这林子里待一晚上,否则那些毒蛇要是又出来打牙祭的话,俺们可不认为你们还有什么血清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