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两可,可以表达很多种意思,于是我简短的回了一个“等我”。
我心想,幸好老子还是单身,还是可以扮演一直在等待的角色。
然后我很快地刷完这一圈发现她居然还在原地等着我。
那个地方正好是我们学校靠近土操场那块,没有灯,所以显得乌七麻黑的,还有很多台阶,里面好多搞对象的在里面如胶似漆的摸摸抓抓,亲亲我我。不过,单纯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我把鞋子换了之后背在包上跟她遛了一会操场。说了一些有的没的,她好像心情不太好,事实上,哪一次她出现在我的面前心情都不是太好,总是一副忧郁的我见犹怜的样子。
这大概就是备胎的作用,倾诉哀怨的倾听者和安慰人,负面情绪的垃圾桶,温言软语的贩卖机,塞进哀伤的情绪,然后吐出一个欢乐派的可乐。
然后她让我背着她走。别说,丫还挺沉的。
走了一会儿,她问我“累不累。”
我违心地粗声道,“不累。”
她笑了,又走了一会,她说放她下来去旁边的台阶上坐一会。坐了没一会,她就说台阶有点凉,我说那你坐我的包吧。
我平时去参加活动的时候就总是坐包上,从黑风那里淘的二手铁网背包当坐垫还是不错的,她说不坐太硌得慌,然后直接坐我腿上了。
她属于那种略丰满的体型,所以倒也不怎么硌得慌。
我当时,又紧张了,也没经验,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只是手往后杵在后面的台阶上,因为刚玩轮滑,浑身都是汗,手上也不干净。
正在纠结呢,就发现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我看,特别好看,璀璨的如同美好的星空,然后这星空就越来越近,然后一口把我给吞噬了,确实是用嘴,她的嘴唇很快就贴在了我的嘴唇上,随即就感觉一条带着香味的舌头敲开了我的牙齿,然后我也把舌头伸出去了,当时我想,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感觉,真不错。
她的手在我的背上不断的抚摸着,好像是在寻找什么慰藉一样,这个初吻的感觉相当好,好到几年之后的现在依然让我回味不已。
可能对于她来说就是不那么美妙了,嘴唇分开后,她抱怨说胡子好扎。
而这个吻之后,她跟我说对不起。这个对不起省略的大概是:还是不能和你在一起,只是寂寞了,但是不想让我做替代品之类的吧。
这种感受迅速地充满了我的全身,郁闷地我愤怒地朝着操场大喊一声,就像是发泄什么,惊起了好多正抱在一起的鸳鸯。
有人骂骂咧咧,“神经病啊,大晚上的想吓死人啊。”
我喊了一声之后,胸中郁闷之气散去不少,想着安妮看到这幅样子不知道什么感觉。
一回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