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硬回不去。”
陶胜典知道今日这件事情,陶修远做错在先,况且眼下的情形有些出乎陶胜典的预料,原本他自报家门是为了让这群人投鼠忌器行径行径收敛一些,可是他却低估了这群人对州牧的轻视。
就连当年北莱大军兵临城下的时候秦城人都不曾服软,即便当年秦城人差不多都死绝了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怕过什么州牧,这多少年来在秦城的城头上也不知道多少所谓的达官贵人被砍掉了脑袋,区区一个州牧,况且还是西北漠州的州牧,天高皇帝远,你管得着吗?
“五千两。”
他沉声说道,一个州牧的直系子嗣买个五千两的价格,不高也不低。
陶胜典面露难色,他不可能随身携带五千两银子,只不过眼下着急救人,这钱却一时半会凑不出来。
“这········能否给我一段时间凑足钱。”
“没得商量。”
大汉冷声说道,一副不留余地的样子。
而一旁的陶胜典则是满脸严峻紧握住腰间长剑,随时准备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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