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暖暖的阳光透过大大的窗户洒进屋内,照在沙发上一张海棠春睡的俏脸上。
突然间,这俏脸上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木盈盈睁开了眼睛。
她从沙发上坐起,在阳光中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一截雪白的纤细腰肢便露了出来。
好安逸啊!
就在这时,木盈盈看到了手腕上套着的黑色布带,神情微微一愣。
“没有再做恶梦,真的是因为这条布带吗?”木盈盈心想,但这末免太神奇了,感觉这就是那恶棍从破衣裳下撕下来的。
但是无论如何,她没有做恶梦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带着大墨镜的女子脸庞,尽管被墨镜遮住了近乎一半的脸,但依然可以看出这是个美女。
是好闺蜜林雪!
“盈盈,你还好吧。”林雪一进屋,就关切问道。
“我很好,昨天竟然一夜无梦,倒是你,一个晚上没睡吧,林爷爷怎么样了?”木盈盈问道。
“还好,总算是度过了危险期。”林雪把墨镜摘除,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忧虑,不过她的脸,与窗外远处那高高的广告牌上的脸竟然一模一样。
没错,她就是华夏歌后林雪,十六岁出道就一炮而红,如今二十三岁,已然是华夏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明星,她与木盈盈的交情那一时半会也说不完了,总之她们情如姐妹,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那就好,你先睡一觉吧,等你醒来我陪你去医院看看林爷爷。”木盈盈道。
“不睡了,咦,你手上戴着这破布片干嘛?”林雪看到了林盈盈手腕上套着的黑布片,不由问道。
木盈盈吱唔着,有些不知该怎么解释。
不过,虽说有些难以启齿,但木盈盈最终还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叶修,是这个混蛋啊,他竟然被放出来了,真是没天理了。”林雪的心里本能的涌现出厌恶,虽然林家扎根南沙,但同样也是华夏的大家族,对叶修的恶名早有耳闻。
随即,林雪皱着眉头道:“就叶修这恶棍,他哪里会是什么高人,我看是他在装神弄鬼的想引起你的注意,但可能也误打误着的让你的心理得到了暗示,所以昨晚才没做恶梦了。”
“或许是吧,先不管这个,你既然不睡,那我陪你去医院看看林爷爷吧。”木盈盈道。
南沙市第一医院高干病房,整整一层楼除了林家老爷子就没有别人,四周戒备森严。
此时,林家老爷子已经恢复了意识,但却口不能言,手不能动。
病房里,十几名国内外专家聚集,但都面色凝重。
“诸院长,你就给句话,我爸究竟有什么问题?”林家长子林正东一身军装,方正的面庞不怒自威,而看他的军衔,竟然是一位少将。
诸院长沉吟了一下,道:“林将军,老将军的情况不容乐观,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期,但他的大脑,五脏六腑都处于衰竭状态。”
“病因呢?我爸一向身体健康,每一年体检指数都相当的好,在三个月前情况突然急转直下,总有病因是不是?”林正东沉声道。
“经由国内外专家会诊,依然无法查找到准确病因。”诸院长轻声叹道,林老爷子在军中威望极高,这次病重,连最高领导都惊动了,将御用保健团队都派了过来,而且请来了国外顶尖专家,但仅仅是暂时保住了林老爷子的性命,按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再过半个月左右,怕是……
“你们这么多专家连病因都搞不清楚,你们吃干饭的吗?”一旁的林家三子林正西红着眼睛揪住了诸院长的白褂子。
“老三,放肆。”林正东一把扯开老三,低喝道。
里面一片兵荒马乱的,病房外的林雪与木盈盈就僵在了外头。
林雪突然低泣着转身跑了出去,木盈盈随即追了过去。
夜幕降临,在木盈盈的住处,伤心过度的林雪沉沉睡了过去。
木盈盈感叹着人生无常,开始处理工作上的事务。
时针指向了午夜十二点,木盈盈眼皮如灌铅了一般沉重,她打了一个呵欠,走到了卧室,躺在了林雪身边,很快沉沉睡死了。
房间里突然起了一阵阴风,窗帘哗啦啦作响,墙壁上突然凝出了一滴滴水珠,屋里的灯光因为磁场的变化开始闪烁。
床上的两女似是感觉到了冷意,蜷缩着抱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卧室之门被缓缓打开,一个红衣厉鬼闪现,直接扑向了木盈盈,瞬间,没入了她的体内。
木盈盈熟睡的表情顿时变了,变得惊恐,额头全是冷汗。
“不要,不要……”木盈盈呓语着,双臂无意识的乱抓。
旁边的林雪被木盈盈抓了一下,顿时惊醒过来,她见得木盈盈又陷入了梦魇之中,不由大急,一边用力推着她一边叫着她的名字。
但是,无论她怎么叫唤,就是叫不醒木盈盈。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木盈盈突然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