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已经不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她的模样,那样会让醉鬼觉得毫无存在的价值。
好不容易我们才找到临时旅社,不知道加了多少的钱才住了下来。
说实话我们满身的酒味让给我们开门的人着实吓了一大跳,最后在我央求下才勉强的进了去住了下。
一个人走路却承担两个人的重量让我有些吃不消,被我扶到床上的她又吐了出来;我再也不觉得酒糟的难闻好像已经习惯了。
她的衣服上到处都是酒糟,已经看不出本来的模样;我洗了洗自自己身上的酒糟看着地上残留下来的没有任何食物像口水一样的东西。
什么事情?会让她喝成这样!但是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我感觉到不安;那是一种深沉次的不安是心底最原始不安,小丽会怎么想呢?
算了!总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她在床上被酒精的作用下呼吸都变得痛苦起来。
我能做的只有把她的外套脱下,在床的一角慢慢躺下眯上自己的眼睛。
困和累让我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楠楠的低语惊醒:水···水····
一夜让我知道了许多也明白了许多。
她很麻烦!一次一次又一次······
再也顶不住的我深睡了过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在梦中回到过去也只能在梦中回到过去见见自己想见的人埋怨自己已经不能在埋怨的人。
“爷爷,为什么总有人跟着我?”看着身后少年露出害怕的表情努力的向爷爷身边靠去。
老人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身后大笑着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溺爱的看着少年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向前面走去。
“爷爷,你没有看到他吗?他就在那里啊!”牵着老人手的少年比之前更加恐慌起来:“他真的很可怕。”
老人还是没有说一句话笑声也没有出现只是牵着少年的手握得更紧。
“哥哥,真是个骗子!”少女转过头撅起自己的小嘴埋怨着少年:“就会骗人,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小脸向一旁转去再也不在看少年一眼。
“明明刚才还在的啊。”少年不认为自己看错了,的确他是存在的就在前不久少年还见过他:那是暴雨的傍晚,它来的那么突然来的让人有些不知所措;妹妹还没有回来少年眼中充满着担忧。
妹妹说去山上采些草药治爷爷的咳嗽,本来他准备一起去的可是她却让他留下来照顾身咳嗽不止的爷爷。
必须出去!暴雨还没有任停下来的迹象他再也不能在等下去毅然决然冲向暴雨中,打落在身上雨水被担忧取代,在朦胧雨中看不清自己脚下的路更别说寻找她了。
但是他还是没有停下自己脚步,她不能出事!这是他心中唯一祈祷的事情。
暴雨中只能靠着自己熟悉去走只能猜她到底会去哪里会从哪里回来。
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让上山显得异常从沉重,远远的可以听到被暴雨冲下来打到山体上落石的声音。
他更加的担心,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用尽力气的去呼喊着。
但是被暴雨淹没在哗啦的流水声中。
暴雨让夜降临的比以前更早些,如果在没有找到她,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已经接近半山腰,再也看不见脚下的路。
“哥哥,快来救我。”嘶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进他耳朵里面,但是很快被暴雨声淹没。
妹妹,他的喉咙不允许他在发出声音;可是他还是叫了出来发出不像人类的声音,嘶哑中带着高低的破音。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他多么希望一道闪电可以出现,哪怕只出现一次!
啊!
传进他的耳朵里。
越来越近,他知道妹妹就在不远处;他必须快点。
她正抓着小叔,她希望他出现;暴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手已经使不出任何的力气。
小树也在暴雨的冲击下慢慢的离开地面,就这样结束了吗?她想要出声,但是没有必要了。她想着。
破音的喉咙让声音变得古怪,但是这是她听到最好听的声音。
“哥哥,我在这里。”嘶哑的声音穿过暴雨让他听得很清晰。
他拉住她,她笑了;发出咯咯的笑声。
他们还是掉了下去随着翻滚的河水翻滚着,他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自己。
呼吸越来越困难河水不断的向自己口中送去,缺氧让他不得不松开她的手。
······
潜意识中=他知道暴雨已经停了,天还没有亮;无力的他听到了脚步声,他不知道是谁的。
而妹妹就在自己的身边,脚步声也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他在也坚持不住昏睡了过去。
阳光刺在他的脸上让他醒了过来。
“你醒了?”耳边传来她的声音:“昨天真的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