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虽然不知道原因为何,但自己心底似乎一直在呼唤要保护此人,张凡没有多想,身影踏身上前一把抱住女人,直到此刻,在月色下,张凡才看清女子那张漂亮的脸蛋,搂住女子柔软玲珑的腰,而亦正在此刻,张凡的头脑中突然冒出,小师姐曾给自己柔水身法的法决,明明小师姐给自己的法决,自己都没有记熟,怎么现在突然记起来了?
张凡虽然有些震惊,但马上按照法决的指示,血脉之力运行,双脚快速闪动,看着周围的事物向后倒飞出去,张凡抱着女子,感受到了以前从没有的速度,张凡不知怎么的,只要自己的血脉之力按照头脑中的法决运行,自己的速度就会快上许多,脚尖轻触地面,便能一闪而过,身体轻盈,如同一只鸟儿一般,在空中如此自由。
见有人救走张凝香,张锋便马上追上去,此时才发现,那人抱着张凝香,速度极快,自己武尊之境全力爆发,竟然追不上,张锋追了好一会儿,直到看不见两人的身影,才愣愣地看着远方,一脸不可思议。
张凝香突然被一男子抱起,本想反抗,但见男子抱着自己焦急的神情,便有些不解地望着张凡,才发现这个男子似乎给自己有点熟悉的感觉,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眼神碰触过一般。
淡淡月光滑下,张凝香望着男子的脸,突然想起了香城的那个下着大雨的雨巷,一个少年骑着白马轻踏,自己以为是自己思念的人归来,推开窗户望去,才望见一个似曾相识的少年,当时还觉得遗憾,今日救自己一命的竟想不到是此人。
张凝香望着少年,心中有些疑惑,此少年竟然能够抱着自己,快步如飞,连那武尊镜的张锋都追不上,此人年纪不大,与自己相仿,到底是何人?
张凡抱着女子跑了一会,见后面没有人追来,想了想觉得小师姐还在张家,还是先跟小师姐会合,便抱着女子,跑向自己的住处,过了一会儿,才来到房间,便把女子放下,有些腼腆地说道:“姑娘,刚才得罪了,为了救姑娘,多有冒犯。”
张凝香看了看眼前这个有点傻乎乎的男子,竟然和以前的张凡是那么的相似,看到女子不知道如何相处,腼腆的样子,竟然如此相仿。
但转瞬间张凝香又清楚地意识到,爱着自己的那个张凡已经被自己亲手杀死,断了一条手臂的人,怎么可能和眼前这个男子一样呢?
“公子无需介意,小女子还要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张凝香浅笑,有些感激。
此刻,床上的小师姐已经醒了,看了看张凡和那女子,便知女子身份不凡,对着女子说道:“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张凝香,想必二位应该听说过。”张凝香有些不知如何表达地说道。
张凝香,二人听后都有些吃惊,但亦没有多问。
张凡见张凝香受了挺重的伤,便说道:“在下墨子凡,床上那便是我小师姐夏艺真。姑娘有伤在身,先躺到床上吧,我给姑娘找点伤药来。”
半夜,月色依旧,清风徐来,窗户边,张凡手拿药碗,一口一口给床上的张凝香喂药,淡淡药香味弥漫,张凝香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知为何,明明自己从来没有与此人见过,但为何此人的眼神中如此关切自己?
张凝香轻轻张开小嘴,药水入口,微微温热,稍微有些苦涩,张凝香喝着有些苦涩的药,莫名地想起张凡,那个不断地追逐着,为自己付出的男子,却因为自己被爱遮住了眼睛,竟然从来都没有体会到。自己明明欠他那么多,但张凡死在自己手中时却无怨无悔,张凝香念及此处,眼中默默流下泪水。
张凡见凝香姑娘好好地喝着药,喝着喝着就哭了,连忙问道:“凝香姑娘,可是药太苦,喝不下去?”
张凝香微微擦拭了泪水,看了看眼前的男子,突然觉得此人与张凡好生相似,突然起身抱住男子,泪水潸然而下,大声哭泣着。
张凡突然被抱住,柔软的身体传来淡淡触感,淡淡的香味四处弥漫,张凡手中拿着药碗,一时不知所措。
良久张凝香才放开眼前的男子,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墨公子,刚才对不起了,我情绪有点激动。”
张凡看了看眼前这个脸上满是泪水的女子,用手轻轻擦拭女子脸上的泪水,女子亦没有拒绝,张凡又道:“凝香姑娘,这药有点苦,可还要继续喝?”
张凝香看了看药碗中的药,轻轻嗯了一声。
翌日,张家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大院广场之上,百余喜桌,整齐地摆放,中间留出一条铺满鲜红色绣花地毯的大道,两边满是喜桌,正前方挂着巨大的囍字,前方临时搭着四个木台,一些戏子正在唱戏。
张家的贵宾一个个来到,但来到广场都恭敬地站在广场两边,随着时间临近午时,广场上千人竟然无一入座,都站在两旁,戏台上的戏子,唱着戏,却没有人看,喜桌上摆满了酒菜,却无一人入座,本是一片喜庆,而此刻每个人都知道,真正的主角还没有来到,今日,张家恐有大变。
七大势力的情报何等细致,谁不会在对方的势力中安排眼线,出云国二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