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走进张府,大院内楼台亭阁相连,花草景木格致,甚是壮观,张雨婷一身衣裙飘飘漫步在庭院中,随后一容貌俊秀的男子迎面走来,男子手持一把灵剑,剑柄古朴,身着锦衣长袍,脚踏青履长靴,仪态飘然,见张雨婷而来,淡淡道:“呃,雨婷姑娘竟然回来了,莫非是为了祝贺我明日成亲,特地赶回来的?”
张雨婷看了看面前的男子,又看了看男子手中的剑,冷冷道:“看你的神态,似乎已经下定决心,即使冒天之大不韪,也要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哼,管好你自己的事,不该知道的还是别好奇。”张寒语语气平淡,却露出不善之意。
“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也不管你要杀谁,但你若是敢伤到我爷爷,我定要让你后悔终生,”张雨婷眼神冰冷道。
“雨婷姑娘,你觉得以我如今的实力,我还会在乎你的话吗?”张寒语露出一丝不屑来。
张雨婷听后,只轻笑了一声,有些不屑地说道:“哼,你以为你突破到了武王之境,得到一把非同凡响的破剑,我便奈你不能吗?若是如此,你尽管试试。”
张雨婷说后便转身而去,留下张寒语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
张雨婷随后向着张凝香的房间走去,囍字贴满了房屋,红色的灯笼挂满楼阁,张凝香独自住在一座楼阁,楼阁靠近一片水潭,环境幽幽,甚是清静,张雨婷踏上木质的地板,示意了门口处的丫鬟,轻轻推门而入,张雨婷便见一女子端坐在铜镜前,身穿红色长服,颜色鲜艳至极,肩披大红霞帔,头戴凤冠,插上牡丹金雀簪,口唇轻红,粉黛微点,标志至极,张雨婷亦不得不感叹。
张雨婷看着等待出嫁的新娘,柔声道:“凝香姑娘,此刻你有何心情?”
“我此生心境平庸,但求能长陪在寒语哥哥身边,便已心满意足,身为女子,能得一所爱之人,便已无悔,此刻只想早点与寒语哥哥成亲。”张凝香红唇淡淡开口,略显娇羞。
“凝香姑娘,可曾记得,两年之前,张凡曾让我带话给你,说张寒语此人表面是正人君子,实则城府极深,心胸狭隘,不是能够托付终身之人。”张雨婷不禁又想起往事。
“张凡虽本性善良,但后来却误入歧途,以致身死秘境,我知道他讨厌寒语哥哥,带如此话给我,无非就是不想让我与寒语哥哥在一起,寒语哥哥说过,他一生都只会爱一个人,他的眼神绝不会骗我。”
“哦,那你又是如何知道张寒语爱的那个人,一定是你呢?”张雨婷反问道。
张凝香听后愣了愣,张雨婷见状,旋即说道:“凝香姑娘,你我相识良久,我便给你一个忠告:你此刻离开张家,留在这里只是徒增麻烦,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张寒语不过假借成亲之名,欲当天下人面羞辱张家,而张凝香你,不过是一颗被抛弃的棋子。”
张雨婷说完后,便离开了楼阁,只留下怔怔的张凝香一人。
宁静的夜悄悄来临,一轮明月当空,照在张府之内,月光皎皎,柔光淡淡,照应着内心深处的想念。
张凝香身穿新婚之妆,静坐窗前,望着明月,有些想不明白张雨婷的话,有些冰冷的脸,想起了自己与寒语哥哥的点点滴滴。
张凡进了张府,便被安排在一处厢房,张凡把小师姐平放在床上,坐在窗前看了看小师姐熟睡的脸庞,又望着空中的圆月,心中不知怎得,总有莫名的悲伤,滑过心房,怅然若失。
张寒语走在湖畔边,清风徐来,湖水中倒映出一轮明月,甚是壮丽。看着眼前的景色,张寒语静坐湖畔,想念起自己的母亲。
从张寒语记事开始,母亲便是一个爱哭的女人,母亲名为忆香,身上总是会有淡淡木槿花香的味道。张寒语以前不懂为何母亲总爱在自己面前哭泣,亦不懂为何父亲总是欺凌母亲,自己小时候的记忆中,父亲每次去见过母亲后,母亲总是遍体凌伤,唯有自己跑到母亲的房间中,母亲才会在自己面前哭泣,展露出那柔弱的一面,后来自己长大了许多,才渐渐明白,母亲的苦难。
母亲本是一个平凡的女子,以采药为生,一次跌落山崖,身受重伤,被父亲救起,后来才便被带到张家。父亲见母亲长相貌美,窈窕多姿,便欲纳母亲为妾,母亲不愿,便遭到父亲强暴,后强行将母亲纳为五姨太,母亲本想自杀,以结束这悲惨的生活,可是当时已经怀上了自己,母亲不忍,便苟且而生,才将我生下。
母亲出生平凡,没有任何修为,被纳为五姨太,不仅受到几位夫人的排挤,即使是父亲,每次亦对母亲拳打脚踢。父亲不明白,为何自己救了这个女人,给她如此高贵的身份,而这个女人,每次见自己都是一副冰冷的表情,父亲生气,每次都对母亲拳打脚踢,即使得到了母亲的身体,却永远也无法走进这个女人的心。
张寒语自小亦身份卑微,受人欺凌,母亲告诉自己要忍让,自己修武天赋极高,亦是火灵之体,母亲却让自己要隐忍,自己十五岁之前,受尽族人的讥笑,张寒语不懂,自己为何要受这份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