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张雨婷听后并未急着回答,而是从灵戒中拿出一枚丹药,俯身喂进张凡的嘴中,眼眸颤动道:“他的命比我的命重要,仅此而已。”
夏艺真听后一愣,略微有些不可思议,张雨婷见其有些不解,亦没有多做解释,淡淡道:“你的毒,三天后,便会完全消散,最后提醒下姑娘,不论姑娘是何人,都不要妄图想要取墨子凡的性命,有我在,不会让你得逞,夏姑娘多保重,在下便先告辞了。”
说完,张雨婷便闪出楼阁,不见踪迹。
张凡躺在地上亦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张凡睁开眼睛,才看到天色已晚,房间内一片狼藉,突然想起了殷素素踩在自己胸膛的表情,心中一阵悲伤,师兄身中剧毒,怎能从那恶毒的女人手中逃出?
张凡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顿时心中更加懊恼,一激动,血脉之力爆发,灵气淡淡从血脉中散出来,张凡才发现自己可以行动了,张凡有些哭泣,用手捶打着地面,悲伤欲绝,低声泣道:“师兄,都是子凡的不好,让你白白搭上性命。”
张凡敲打着地面,手掌沾满鲜血,张凡恨自己的弱小,拳头不断地敲打着地面,低声哭泣着,迷离的眼神,像个无助的孩子般。
随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声音甜美而优雅,道:“师弟,你在地上哭什么?我又没死。”
张凡听到女子的声音愣了一愣,转头看向房间的一处角落,一个貌美的女子近乎****地躺在床上,酮体光润,秀腿笔直,娇媚无骨丽天成,轻纱难掩女子羞,张凡见师兄没死,顿时喜极而泣,从地上爬起来,紧紧抱着夏艺真柔软的身体哭泣,泪水潸然而下,滴落在夏艺真的娇躯之上,又想起自己昏迷前,师兄被人欺负的场景,心中满是愧疚。
夏艺真有些发愣,看着面前热泪盈眶的少年,道:“我告诉过你,生命比起其他东西都要重要得多,看着你拼命要站起来的样子,子凡,我对你很失望。”
张凡听后一边啜泣,一边抹着眼泪,紧紧贴着女子说道:“师兄,我下次不会了,可我,想要帮师兄。”
“还叫师兄?以后叫师姐。”夏艺真冷冷回答道。
张凡听后才停下了哭泣,用手抹了抹自己满是泪水的脸,趁着夜色的昏暗,才看了看师姐那完美的酮体,微微高耸的胸部若隐若现,红色的肚兜似乎包裹不住似的,那完美曲线的脖颈,细细白白嫩嫩,极为诱惑,张凡见后微微低下头,红着脸不敢再看师姐。
夏艺真见后,脸色亦微微红晕,低声道:“去你的包裹中,拿件衣服给我穿上。”
“哦。”张凡腼腆回答道。
张凡去自己的包裹中找了件衣裳,慢吞吞地给小师姐穿上衣服,然后坐在一旁低头不语,不知道想些什么?
这时,张凡才看到屋内宋明轩的尸体,面色苍白,浑身是血,倒在废屑之中,张凡见之很是害怕,面露惶恐,转头向着女子说道:“小师姐,子凡杀人了。”
“你觉得愧疚?”
“不,子凡觉得罪过。”
“杀人从来都是一种罪过,但每个人都会背负着罪过活完一生。你无需自责。”
张凡听后心情略微舒畅,但还是难以走出对死亡恐惧的阴影。
夏艺真看了看外面的时辰,又才说道:“子凡,你已经昏迷两个时辰了,刚才此处有异象发生,你赶快背着我离去,要是被人发现了,倒是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哦,小师姐。”张凡眼睛睁大说道。
随后张凡收拾了一下,便背着小师姐,走出九龙居,小师姐背在张凡身上,张凡才觉得小师姐好轻,身体好软,又想起来了以前在清玉宗小师姐照顾自己的日子,才觉得自己好傻,与小师姐相处这么久,竟然都没有发现,小师姐是女子之身。
淡淡月光洒下,张凡背着小师姐,走着小路,准备回清玉宗,闻着小师姐身上淡淡的体香,张凡觉得好生幸福,一路上低头不语,心中暖暖的。
张凡背着小师姐走了许久,天色才渐渐亮起来,张凡绕过一片树林,太阳才渐渐升起。
走过林荫小道,张凡才看见一条小溪,溪水淳淳而动,发出清脆的声响,溪水边上有一座石桥,石桥前方有一座客栈,张凡倒是有些疑惑,此地人烟稀少,怎会有客栈?
便对着小师姐说道:“小师姐,前方有客栈,我们去不去休息?”
夏艺真看了看石桥对面的客栈,道:“此客栈不是一般的客栈,等会过去,不要说我们来自清玉宗。”
“小师姐,子凡知道了。”
张凡说后,便背着小师姐踏上小拱桥,走到石桥中央,张凡望了望溪水的上游,两边皆是一种弯弯的黄竹,枝头垂向溪水,随风摇动,甚是平和。
小石桥的中间刻着铁板桥三个字,张凡倒是有些不解,明明是拱桥,为什么要取名为铁板桥?
张凡亦没有多想,背着小师姐走到客栈,虽说是客栈,但更像是一间大一点酒馆,客栈外摆放着一些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