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自己有好处的。月光柔柔地洒在房间内,女子慢慢地为张凡把药敷在身上,张凡看着这张温柔的脸,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温暖,女子纤细的手指,在张凡身体上划过,张凡觉得好生舒服,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个女人,心想,要是自己能一生陪伴在师父那该有多好呀?
女子似乎察觉了张凡的呆呆的样子,便问道:“子凡,在胡想些什么?”
张凡愣了一下,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师父,子凡觉得你好像我的母亲,虽然我记不得我母亲的样子了。”
女子听后不语,继续为张凡上药,心中有滑过一丝温暖。
幽幽时间,淡淡而过,张凡之后在床上躺了半月,身体才好上许多,张凡觉得自己康复许多,便出了房门,在楼阁庭院间散步,张凡有半月没有见过师兄了,倒是有些想念师兄,但知道师兄练功甚忙,估计还在望月楼中。
张凡在冰蓝阁走了一会,自己躺在床上半月,浑身难受,如今能够出来,倒是心情好上许多,张凡不自觉地走着,忽然走到一处湖畔处,才发现自己走到了湖心亭,湖水幽幽,水面上开了一些蓝色的花朵,香气四溢,景色宜人,此刻,张凡才发现湖心亭中,有一个身穿翡翠撒花褶裙的窈窕女子,侧身而坐,赏着水面上的鲜花,张凡远远站在湖畔边看着,微微有些出神。
正在张凡看得出神之时,女子已转过脸看着张凡,张凡看到那张貌美的脸时,觉得有些有些尴尬,才想起这个女子便是那日和师兄对阵的女子,好像名叫张雨婷,张凡傻傻地站在岸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张玉婷见张凡呆呆的样子,倒是微微笑了笑,对着张凡说道:“你便是墨子凡吧?可不可以过来陪我说说话?”
张凡听后愣了一愣,才慢慢走到湖心亭,坐在一旁,顿了顿才说道:“在下墨子凡,不知姑娘想和我说些什么?”
“你来清玉宗是为何?”
“姑娘,前段时间子凡好像失忆了,为何来到清玉宗,我自己倒是记不清了。”
“哦,那你能记得多少事情?”张雨婷又问道。
“这一月发生的事情我都能记得,不过再往前倒是想不清了。”张凡看着张雨婷,没有任何隐瞒。
张雨婷听后想了想,一月之前,果然如自己推测般,张雨婷看了看张凡,突然想起了两年前见到此人的情景,那时此少年天真地围在张凝香身边,与此刻的张凡倒是一样的天真,看来人生真有意思。
张雨婷随后对着张凡说道:“公子伤刚好,还请保重,雨婷有事便先行离开了。”
张凡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觉得这个背影倒是似曾相识之感,为何如此熟悉,便对着女子问道:“雨婷姑娘,你我以前见过吗?为何你给我有些熟悉的感觉?”
“我见过你,但你却没有见过我,你萍水遇见我,我却命中注定相遇你,仅此而已。”张雨婷语气平淡,却透着悲凉。
张凡似乎有些不明白,愣愣地站在原处,痴痴地看着女子的背影,良久才回过神来。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墨师弟,看你如今样子身体好了许多,可陪师兄走走?”
张凡转身便看见宋明轩,张凡对此人印象不错,自己受伤时送过药,自己躺在床上还来看过自己两次,便热情说道:“原来是宋师兄,多谢师兄关心,如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师弟呀,师兄要被师父派去下山历练,离宗门不远处有一座小镇名为观音镇,盛产一种豆腐干,此镇有一小帮会名为观音堂,此帮会以往会给宗门运送货物,以求庇护,此次观音堂的堂主被人杀害,师父要我去调查,可师兄修为不高,怕只身一人难以应付,所以还有一事请求师弟帮忙。”宋明轩面色诚恳道。
“何事?师兄但说无妨。”张凡一脸认真开口道。
“听闻师弟与夏艺真关系甚密,你那师兄修为甚高,你去拜托他把此任务接下来,你与他同行,到时候我们在观音镇会面,互相照应,帮助师兄,如此师兄我便能调查清楚,完成师父交给我的任务。”宋明轩话语带着恳求,显出了无奈之情。
张凡听后,见师兄有难事,而且师兄帮过自己便答应下来,说自己定会叫上夏艺真前去观音镇,相助师兄。
宋明轩听后亦是大喜,又说好了一些具体事项才离开。
张凡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自己要勤加练习,方能不负师兄和师父的教诲。
于是第二日,趁着天色还早,便只身一人向着练武场而去,张凡到达练武场时,已经有几名少女在此修炼,张凡亦没有打扰别人,安静地坐在一处,吸收灵气,此地灵气比较充裕,虽然聚灵阵还没有开启,张凡修炼了近半个时辰,才发现人群越来越多,许多人都往此处而来,张凡虽然修炼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吸收灵气速度极快,却无法储存,一直都在做无用功,这样即使修炼百年,也是个废物,张凡看着身边的一些少男少女,突然有些自卑,觉得自己与此处格格不入。
而正在这时那张洪文又向着张凡调侃道:“呃,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