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改变人的容貌,显然是有人在玉中封印有易容之物。
夏艺真随后看了看张凡,问道:“师弟,你这块玉从哪里来的?”
张凡看了看这块玉,有些腼腆地说道:“师兄,我记不得了。”
夏艺真听后没有作答,随后冷冷地说道:“那你还要在我腿上躺到什么时候?”
张凡抿了抿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师兄,你要是个女子便好了。”
“哼,有什么好的,走吧,我们回家。”夏艺真听后脸色微微一僵。
“对了师兄,师父说你若出来便让我们回冰蓝阁,听说冰蓝阁每月有一次阁比,所有冰蓝阁的弟子都要参加。”张凡起身才想起重要的事情连忙说道。
“阁比?冰蓝阁比武大赛,哼,走吧,师弟。”夏艺真冷冷地说着,并没有多在意。
此时天色已晚,在月色下勉强能看清前面的路,夏艺真走在前面,张凡静静地跟在后面,一路安静地听着虫鸣。
快要下山之时,张凡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师兄,阁比以我的修为,如何才能打赢对手?让师父高兴?”
“不论敌与不敌,心无所畏,永不放弃,如此,师父自当高兴。”夏艺真回答得有些平淡。
张凡听后略显恭敬,觉得必有深意,回道:“师兄指教得是,子凡记住了。”
夏艺真随后看向天空中的残月,望着前方慢慢行走的张凡,心中不禁有些感慨道:“今次,我欲在此等待多久?妖雨,你到底在期待何物?心随剑走,剑却行走偏锋。”
两日后,冰蓝阁的比武大会在练武场举行,这种比武清玉宗的七十二阁每月都会举行,倒是平常得很,这种比武亦是选出核心弟子的手段,唯强者出众,自古以来,皆是如此。不过此次,冰蓝阁的阁比,来的人倒是很多,清玉宗的许多人倒是都听说冰蓝阁阁主收了一个天赋极高的徒弟,一些阁主和核心弟子都有前来观看。
张凡跟着夏艺真来到比武场,比武场的中心有一个巨大的石台,张凡以前倒是不明白石台有何用处,今日见到,似乎倒是明白了。石台前聚集了百人左右,有身穿白衣,亦有身穿蓝衣,张凡与夏艺真入宗门不久,只能身穿蓝色衣袍,这种蓝色衣袍的材质倒是尚好,右胸口处绣有一柄白色小剑,衣袍上绣有淡蓝色的纹路,穿起来倒有些风采。
张凡站在人群中,望了望四周的观看台,便看到师父亦在人群中,薛灵芸也在师父的旁边。还有着许多的人,张凡并不认识,但张凡见他们身穿黄色衣袍,便知道身份不低。
观看台的一处,张雨婷看着练武场上,心中好奇地自语道:“张凡,想不到你竟然来到清玉宗,明明断臂之人,为何时隔两年,断臂重生,真是令人费解,更令人惊奇的却是为何你一脸如此稚嫩?”
木鹤轩身穿白色衣袍,绣着一把红剑,站在一处,其旁边有一穿同样服饰的青年,青年看了一眼广场,对着木鹤轩说道:“木兄,这种阁比也值得你叫我来观看,真是扫兴,修为最高不过武灵镜六品。”
“唐文彬,我叫你来看自有道理,不要当了宗子就看不起其他人,如今清玉宗只有六位宗子,宗门定会再选一人,我观那夏艺真天赋极高,你可得叫你表妹小心才是。”木鹤轩冷冷言道,话语中透着危机。
“哼,我表妹年仅二十,便有已武尊镜的实力,你说那夏艺真,我观不过武师镜八品的修为,不足为虑。”
“我只是提醒你而已,值不值得考虑那便是你的事了。”
没过多久,冰蓝阁的副阁主便走到石台上,这个中年人看了看练武场的众人,说道:“此次冰蓝阁每月阁比,只为视察你们的修为长进,对手都是修为差不多之人,切磋为主,点到为止。”
随后中年人又拿出一个本子,看了看说道:“此次比武之人,共一百零八位,对手都是与你们修为最靠近的,只切磋一场,不分出名次,从从修为最弱开始,第一场,墨子凡,灵气镜,对张洪文,武者镜一品。”
张凡听后略有些尴尬,什么叫从最弱的开始?我以后可是会变强的。但还是镇定地走到石台上,想着师兄告诉自己的,心无所惧,永不放弃。
观看台上的剑阁阁主是一位有些年纪的中年人,见张凡竟然只是灵气镜修为,对着薛灵薇笑着说道:“听闻这墨子凡是阁主新收的徒弟,这灵气镜的修为,清玉宗可是好多年未曾有过了,早就听闻冰蓝阁阁主收了一个剑法颇有造诣的徒弟,不过现在看来,你这个徒弟也很了不起呀。”
薛灵薇听后看了一眼中年人,轻笑柔和道:“子凡与我有缘,我收其为徒,倒是让剑阁主挂记了。”
夏若萱站在师父的旁边,看着石台上的张凡,心中有些无奈地说道:“呆子,你修为这么低,还说要保护我,一定是骗我的吧。”
张凡上台后倒是有些紧张,虽然师兄告诉过自己心无所惧,但自己还是有点害怕。此刻,对面的张洪文也走到张凡面前,张洪文看上去只有十二岁左右,倒是比张凡更年轻许多,一脸得意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