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在张凡摸得舒服时,张凡便见夏艺真两眼转过来盯着自己,轻咬嘴唇有些怒气说道:“师弟,你晚上不睡觉,跑到我房间里来干嘛?”
夏艺真说完,便把自己的胳膊伸进被窝,只把自己的脸露出来,盯着张凡,略微有些尴尬的样子。张凡看着夏艺真的小脸蛋,似有些糊涂地说道:“师兄,我有些睡不着,你能不能陪我去外面走一走呀?”
夏艺真听后没好气地说道:“半夜三更,孤男寡……,孤男寡男的出去干嘛?”
“师兄,可是我睡不着呀。”张凡有些期待地望着夏艺真,似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夏艺真有些无奈,两只眼睛转了转,看了看窗外才说道:“你到门外等我,我换好衣服便来。”
张凡听后便走到门外等着,等夏艺真再次出来的,脸蛋有些微红,身穿梅花纹路纱袍披在身上,两只小腿还露在外面,白净如玉,甚是好看,张凡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师兄,我今天看到一座小湖,湖中有一亭子,叫湖心亭,我们去那里走走吧。”
夏艺真侧身看了眼张凡,口中吐出一口雾气,说道:“嗯,师弟走吧。”
初夏的天气,本应微热,但在这清玉宗,外面倒是有些寒意,夜色有些朦胧,月光洒在湖面上,整片湖水仿佛如一片镜子般透彻,张凡走在前面,夏艺真静静地跟在后面,湖中的亭子不大,但通往之路只是一条狭小的木道,看着两边清澈的水,张凡停下来,轻轻地说道:“师兄,我觉得我的记忆力越来越差了,好多事情我都记不住了,我忘记了我为什么来到清玉宗,这可怎么办?”
夏艺真看着张凡站在木道上,又看了看水中的倒影,才发现少年的神情变得稚嫩很多,淡淡说道:“你来此地不是为了拜师学艺么?学习清玉宗的柔水身法么?”
张凡转过头看着夏艺真有些无助地说道:“师兄,其实我来到此处是为寻找一个女子,那个女子仿佛就是我的亲妹妹,可是我却记不清她是谁了,我记不得她的名字了,师兄你说该怎么办?”
夏艺真看着眼前这个无助地望着自己的师弟,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拉着张凡的手说道:“师弟,没事,你只是暂时忘记而已,终有一天你会记起来那个女子的。”
夏艺真拉着张凡的手往湖心亭而去,湖水清澈,月光皎洁,站在此湖中心,才觉得心情如此平静,夏艺真看着张凡有些悲伤稚嫩的神情,仿佛一夜不见,此人变的像个孩子般,夏艺真左手握着自己的佩剑,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张凡,不禁叹道:“历经芳华而转逝,百折不饶真君子,初见陌雨洗铅华,拈花一指剑上花。”
翌日,张凡醒来,便发现自己睡在别人的双腿上,张凡觉得又软又舒服,还闻到淡淡的香气,让张凡有些沉醉,张凡抬起头看到夏艺真微微有些红晕的脸,静静靠着墙而睡,不知是否是朝阳的关系,粉嘟嘟的脸甚是可爱,张凡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夏艺真身上。
湖心之亭,清风微微吹过,吹起张凡的脸,少年有些茫然地看着远处东升的太阳,不知人情世故,谁是谁非。
没过一会儿张凡便看见夏艺真微微睁开双眼,张凡见此便跑了过去,双眼盯着夏艺真,用手揉了揉夏艺真的脸蛋说道:“师兄你的脸蛋粉嘟嘟的,好可爱。”
夏艺真脸色微红,推轻轻开张凡,抹了抹了自己的脸蛋,没好气说道:“醒了,就回去吧,还要练功呢,在此作甚。”
而同时在今日,张雨婷走出通冥之池,站在香山之巅。
此刻张雨婷感到帝都方向有一物体直逼此处,压迫之强绝非凡物,张雨婷眼神凝重看着飞来之物,天际边上一道黑色光影直逼此处而来,黑色的光影速度极快,令张雨婷眼睛都有些跟不上,等光影靠近香山,张雨婷才看清居然是一把黑色的剑,黑色长剑划破长空,从空中迅猛插下,直直地落在张雨婷面前。张雨婷有些震惊地看着这把黑色的长剑,谨慎地向前一步,黑色的长剑身上散发气息,张雨婷可以用通冥之眼看到,此剑来自异世,绝非人界凡物。
张雨婷伸出细手,轻轻地握住长剑,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轻叹道:“我用通灵之眼见过许多人,而唯有张凡我看不清此人来历,莫非冥冥之中命中早已注定?通灵之眼可看到生的异象,而通冥之眼可看到死的预象,而只有两眼皆开,才可能打开虚无之眼,我若借助此剑的力量,应该可以打开虚无之眼,但一旦打开此眼,终有一日,我会为此付出代价。”
张雨婷望着天空,阵阵清风拂过,吹起张雨婷的发梢,女子有些感慨地说道:“我生亦为追求死,只要能看到尘封的异象,只要能再次见到自己的母亲,经历生中虚幻,死前哀乐,又能如何?”
张雨婷双目直视苍穹,手中快速结印,通冥之剑灵魂之力冲天而起,张雨婷手中灵气不断汇聚,通冥之剑释放的灵魂亦融入其中,张雨婷划破自己的手腕,以血布阵,鲜血流入,发出道道红色的光芒,张雨婷手持通冥之剑插入阵眼,运行阵法,瞬间圆形的血阵迅速旋转,变成一个红色的圆,而此刻天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