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真收起手中的长剑,看着张凡说道:“你左手怎么了,我见你出手之时,左手丝毫未动,可不像一般的受伤呀?”
“没有大事,伤了筋骨而已,过不了多久就会好的,只是没想到夏兄剑法当真精妙,倒是在我意料之外呀。”张凡淡淡说道。
“我立志扬名立万,可不是说说而已,我三岁开始练剑,七岁灵力觉醒之时便有所成,你说过我的剑锋利之极,但锋利之剑无不从磨砺而出。路有多远,心就得有高,不知兄台有何理想?”少年侃侃而谈,滔滔不绝道。
“夏兄志向高远,子凡自叹不足,子凡人如其名,立志一生平凡,四处飘泊于江湖,随遇而安,便心满意足。”张凡出口平静,却掷地有声。
二人话语落便听到一阵轻柔的鼓掌声,随即一个女子甜美的声音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生性平淡,不求名利,二位志向倒是极为有趣,不知两位少年北上是要去往何方?”
张凡转身看向这个女子,一身翠花马面裙,一根青色的腰带束在腰间,女子面容娇美,看上去只是二十三岁左右,头戴白玉簪,脚踏绣履步,面如玲珑桃,手持寒长剑,秀色空绝世,姿色掩古今。
“我们两人都是去清玉宗拜师学艺,故而结伴同行。”夏艺真抢先一步说道。
女子伸出玉葱一般的手指,在夏艺真脸上轻抚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拿出一块令牌,说道:“清玉宗,当真是缘分呀,我是清玉宗冰蓝阁阁主,你可有意拜在我门下?”
张凡见此女子倒是有些脸熟,只是一时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不过此女子如此年轻便能当上清玉宗的阁主,倒当真是个人物。传闻清玉宗的阁主至少都需要武尊镜的修为,此女子能达到如此境界,天赋当真异禀。
夏艺真听后看了一眼女子,退后两步,拔出手中灵剑直指薛灵薇,淡淡瞥了一眼张凡,说道:“想让我拜师亦可,只要你能胜过我手中的灵剑。”
随即,夏艺真身上武师之境的灵力爆发,剑身之上一层淡淡蓝色灵气,剑气直指薛灵薇。薛灵薇见状亦不慌张,缓缓拔出自己的配剑,剑气迸发而出,冲破蓝色的剑气,淡淡说道:“此剑,名为寒月,剑身通透而修长,外散寒气,不可逼视,出自出云国有名的炼剑师慧空子,乃是由玄寒之铁在阴寒之地炼制而成,既然你想比剑,那便出手吧。”
夏艺真冷冷地看了一眼薛灵薇,剑身上下颤动,身影闪出,直逼薛灵薇。薛灵薇见状站在原处不动,剑身灵气爆发,在四周弥漫开来,两剑相交,剑光闪动,夏艺真招招出手果断,剑身转动,为快不破,薛灵薇见招拆招,以不变应万变,两人剑法相斗,短短时间已过上百招,百招内二人都未落入下风。
而正在张凡以为二人剑法难分上下之时,突然夏艺真攻之太快,来不及防守,右手持剑之手被划伤,灵剑从手中掉落,薛灵薇见其灵剑从手中掉落亦不退让,灵剑直逼夏艺真而来。
少年目视寒剑刺来,身体略微倾斜,左手拿起掉落的灵剑,一剑挡下刺来的剑,此刻张凡才觉得震惊,张凡不是没有见过用剑高手,只是两手都能运剑自如的人倒真是没有见过,这个夏艺真可当真了不得,若非修为尚浅,定是一个用剑高手。
夏艺真左手持剑,攻势依旧不减,但交手一会后,便落下风,最后灵剑被打落,败于女子之手。
灵剑落地,夏艺真见状亦没有失落,双腿下跪,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薛灵薇见状便连说几个好字,将夏艺真扶起来,张凡见状连忙跑过去,把自己的止血药拿出来,牵过夏艺真的手,便准备帮其上药。
夏艺真发现自己的手被张凡牵着,手赶紧一缩,看了看张凡,有些尴尬地说道:“墨兄,这等小伤,我自己来。”
张凡倒是有些不太明白为何,还是把药瓶给了夏艺真。薛灵薇看了看了两人轻笑了一声说道:“徒弟你叫什么名字?”
“夏艺真。”少年回答。
女子听后显得有些满意,随后又看向张凡说道:“他已拜我为师,你可愿意也拜我为师?”
张凡看着这个亲和的女子,自己来到此地只是为了照顾若萱,这个女子为人亲和,刚才出手亦十分有分寸,倒是个温柔的女子,便晃了晃脑袋说道:“师父愿意收徒,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张凡说完便跪下来给女子行礼,女子见张凡如此似乎有些好笑,把张凡扶起来,淡淡说道:“你们都已拜我为师,从今日以后就是师兄弟了,夏艺真先拜入便算是大师兄吧。”
张凡听后想了想才觉得不对,连忙反驳道:“师父,我都快十六了,而夏艺真才十五,我比他大,应该我是大师兄才是。”
一旁的夏艺真听后便捂着嘴笑着说道:“墨兄,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先拜入师门者为大,我可比你足足先拜入师门一刻钟,以后就叫我大师兄吧。”
张凡无奈亦没有反驳,随后便跟着薛灵薇等人一同前往清玉宗。
清玉宗很大,比张凡想象之中更大,张凡跟在师父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