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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扫视了一眼,便不以为意,对着郝屠夫道:“人在江湖,恩怨情仇,身在其中,迫不得已。晃晃虚度年华,不如一醉解千愁。”
“哈哈,好,一醉解千愁。”屠夫亦跟着笑道,并没有理会冲进来的众人。
“敢问,废掉我家公子的木子凡可在这里?”一名黑衣执事对着张凡,目光阴冷道。
张凡有些醉意,吐着酒气,看了看周围的赵家之人,笑了笑,随后说道:“在下便是木子凡,你家公子便是被我先断子绝孙,后废掉右手,我已在此地,你们想要如何?”
黑衣执事直视张凡,对着后面的赵家之人做了一个手势,周围的赵家之人便一拥而上。
“可需要哥哥出手?”郝屠夫随意问道。
“一些杂碎而已,只是打扰了酒性。”张凡语气破有不屑。
张凡见人过来,右拳紧握,一记八极拳打出,再迸发出血脉之中的灵力,对付一些武师镜和武者镜大材小用,张凡强大的灵压四散开来,周围灵气弥漫,气氛甚是吓人,赵家之人见拳势威力如此之大,便十几人联手而接,只一声巨大的破空声,张凡一拳击出,强大的灵力,从张凡体内爆发而出,生生击向赵家之人,赵家十几人本想联手而接,但奈何不料此人力道如此之强,十几人被生生击飞出去,被强大的灵力震伤。张凡这才感觉到自己血脉之力的强大,若是普通的武灵之镜根本不可能达到如此力道。
张凡见众人倒地,亦没有理会剩下的赵家之人,便继续坐下来喝酒。
“哈哈,小兄弟原来就是木子凡呀!此次来青云城你的通缉到处都是,兄弟还安然于此对饮,就此番心境,就并非平庸之辈,兄弟可有兴趣加入我恶人帮?”郝屠夫大笑,似对张凡有些满意。
“我已无父无母,就算亲近之人也难以原谅于我,现在在这青云城我也算是头号恶人了,既然郝哥哥相邀,那我便入恶人帮就是。”张凡喝着酒,答道。
“哈哈,兄弟果然爽快,帮主和二姐应该已经在青云城,等见到他们我便给你引荐,以木小弟如此年纪,帮主定会重视万分。”郝屠夫大笑而道。
正在张凡与郝屠夫说笑之间,传来一声年迈的声音:“木子凡,你以为没人能奈何得了你吗?你废我孙子,今日,我定要亲手斩杀于你。”
张凡随着声音看去,便看到一名黑色衣袍的老者,胸口之处绣着一柄大剑,此标志乃是玄天宗的标志,玄天宗的执事便是此番打扮,想来此人便是赵家的那名大长老吧。
其身后还跟着一位白衣少女和白衣男子,张凡看其服饰,右胸之处绣有一把红色的大剑,张凡也一愣,玄天宗应该没有可以绣红色大剑的弟子才是,穿白袍绣红剑,莫非是玄天宗的宗子?
此二人皆是不凡,男子高贵,女子冷淡,随意踏步而来,气息沉稳,绝非普通之辈,乃是劲敌。
白衣男子看见张凡二人有些不屑地对老者说道:“赵执事,就这个武灵镜的废物?真是没意思,我身份尊贵,不屑动手,你自己解决吧。”
白衣男子面容清秀,玩弄着手中的红色小剑,对着郝屠夫说道:“我今日心情好,就不与你恶人帮为难,留下木子凡,你自去便是。”
郝屠夫听后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身:“玄天宗很了不起吗?你以为你是谁?区区武尊镜四品的实力也敢放肆?”
“哼,郝屠夫,我可是玄天宗的宗子,谁敢动我,诛灭其家,身份崇高,与你这村野山夫可是不同,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白衣男子满脸得意,沉浸在自己的高贵中。
郝屠夫还没反驳,张凡便抱着酒坛而喝,冷冷看了锦衣公子一眼,随后冷笑一声,一个箭步便冲了出去,客栈的几人也是一愣,一个武灵镜的小子在武尊镜面前竟有如此胆量,不自量力,主动出击。张凡运行灵力,将酒坛扔向白衣青年,随后血脉之中的灵力爆发,又是一记八极拳轰出。
白衣青年见状冷笑一声,道:“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随即手拿红色小剑轻轻一挥,一道剑芒便射了出去,直劈酒坛。酒坛被剑芒击中,酒水四散开来,淡淡酒香弥漫客栈,白衣青年没有理会酒水,同样一拳向着张凡而来。
青年武尊之境灵力爆发,蓝色的灵气瞬间从体内冒出,强大的灵压四散开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波动了一般,两拳相撞,爆发出巨大的破空之声,两股灵力在空中相撞,惊人的对撞,灵气四散,周围的物品都被震开,张凡亦没有想到,此白衣青年灵力竟然如此深厚,自己远不是对手,武灵镜与武尊镜不过一个大境界,就如此难以逾越吗?
嘭得一声,张凡在强大的灵力攻击下,倒飞了出去,嘴角流着鲜血,倒在地上。白衣青年看着张凡露出不屑的神情,淡淡嘲讽道:“哼,蝼蚁终究只是如此而已。”
张凡抹了抹嘴角的鲜血,缓缓起身,看了看青年,冷冷地说道:“武灵镜和武尊镜果然是相差一个大境界,不可相同而论,你倒是有些真本事。”
“你那一拳倒是有些厉害,难怪青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