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子仿如有着某种魔力般,自己看着她,竟然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心境。张凡并非是觊觎女子的美貌,而是那来自血脉深处的呼唤,仿佛只要得到眼前的女子便能得到无穷的力量似的。张凡看着眼前的女子静下心来,闭上自己的双眼,这一切仿佛太不真实,女子太美,美的超越了人的美貌。
等张凡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的女子才淡淡地说道:“张公子,你是不是能看见我的容貌?”
张凡听后也是一震,自己从未与此人见过,此人却叫自己张公子,若是叫自己木公子还能理解一二,从女子的话中,寻常之人皆看不见其容貌,这又是为何?
张凡不明白女子的话,女子也并没有解释,只是看着张凡平静地说道:“公子,你走过了断魂桥,本应该是有缘之人,但你比较特殊,只能算半个有缘之人,我这里有颗封印的珠子便赠送于你,若公子陷入危机,只需捏碎此珠,定对公子有所帮助。”
张凡不解其意,拿着着冰凉如玉的珠子,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妥,但毕竟女子相送,张凡还是恭敬地说道:“那便多谢姑娘了。”
女子随后不语,右眼瞳孔微缩,顿时整片世界仿佛都要崩溃般,旋即,女子的右眼仿如黑洞般,将张凡周围的事物,竹桥,竹林,湖水,在一瞬间都消失在女子的右眼中,等张凡再次看清女子时,自己已经在最开始的房间里,那灰色的老头看着张凡笑了笑,女子在一旁安静看着张凡,房间内那些奇奇怪怪的事物还是摆放在那里,张凡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从来就没有移动过,只是一直站在原地而已。
自己竟然不知何时已经中了幻术?这个女子到底是何人?竟然有如此幻术,世所罕见。
“把幻阵藏在看得见又看不见的地方,果然精妙绝伦,在下倒是见识了一番。”张凡对着女子想要试探出什么。
“公子客气了,我只是将幻灵珠封印在我的右眼而已,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他日有缘,若公子从半个有缘之人变成真正的有缘之人,小女子定当服侍在公子身边,追随一生。”白衣女子浅笑,似有深意。
张凡听后不明所以,完全想不透女子是何人,只是等张凡回过神来,周围的一切又消失了,店铺不在,没有老者和女子,只留下张凡和躺在地上的郝屠夫,张凡看了看这是青云城偏僻的一处街道,路边上还有行人。
幻境中的幻境?
张凡想起自己走入那店铺之时,明明不到正午,而此刻却已近黄昏,天色阴暗,方才不过一刻钟,怎可能已过半日?
张凡震惊不已,这根本不可能是幻阵,灵阵需要布阵,世间只有幻阵,亦只会出现一重幻境,天下竟有人能使用如此的幻境,张凡书读百遍亦从未听过,那个神秘女子到底是何方世外高人?
张凡看了看手中的黑色圆珠,不知为何,张凡有着莫名的不祥之感,随后,还是收入自己灵戒中。
张凡看着地上的郝屠夫,想了想便背着郝屠夫去了一间客栈,张凡把郝屠夫放在椅子上,自己在一旁吃着东西喝了点小酒。还没过多久,郝屠夫便醒来了,看着眼前的张凡便说道:“那座桥有古怪,你小子走过去了?”
“没有,我看你都走不过去,我就没敢走上桥,就带着你离开了。”张凡不卑不亢地说道。
郝屠夫见面前此人没有丝毫修为,还是断臂之身,竟然没有被自己恶人的名头吓住,便饶有兴致地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帝国三大恶人之一,郝屠夫就是你吧。”张凡淡淡说道。
“哈哈,知道我名头,还如此镇定,好,来喝酒,兄弟看你不错,以后你跟在我身边,吃香的喝辣的哥哥都给你一份。”郝屠夫豪气说道。
“相逢便是有缘,你我喝酒便是,其他都不用谈。”张凡亦很是坦率。
郝屠夫这个人张凡以前也是听人说过,郝屠夫姓郝,本名却没有人知道,五年前他只身一人,灭掉了帝都王家的一处分家,百多人被其杀害,手段残忍,后加入恶人帮,成为三大恶人之一,因杀人如麻故被起名屠夫,从此以后便称郝屠夫。
张凡如今已算是无家可归之人,自己出生的张家,玉儿不知所踪,凝香姐也无法原谅自己,剩下的许多人都只是把我当做一个废武之人而已,如今张立宇已死,杀父之仇已报,张家我已毫无想念之人,自己立志平凡,漂泊一生,现在倒是一身轻松了。
郝屠夫虽然灭人家族,手段残忍,但张凡却知道,郝家以前是一个佣兵团,因获得了一件灵器,被王家分家之人惦记,王家上千人一夜之间被人屠杀,从此之后,郝家不复存在,想来十五年后,王家又被郝家之人屠灭,还真是讽刺呀。
郝屠夫见张凡如此豪情便也说道:“看来是哥哥我心胸太小了,来喝酒,不醉不归。”
张凡亦没有把郝屠夫当外人,提起酒杯就喝,一副不醉不休的样子。
没过多久张凡和郝屠夫就有些醉意,正当还要喝酒之时,一群赵家之人冲进了客栈,把张凡和郝屠夫围住,手持刀剑一副要开打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