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鳄鱼皮鞋,他过来直接抓住我的手。
“小伙子,你是受伤了吧,我给你治治吧!”那老头用他那不灵光的眼睛看着我。
这老头也太搞笑了吧,不会是来拉生意的吧,不过你在医院拉人这也真够奇葩的,我是对他感兴趣啊,于是问:“我就是些皮外伤不是什么大伤口,这个可以吧!”
“不不不不……”老头突然对我摆摆手一脸苦色,道:“你这可不是普通的伤口,你的胸腔里卡着一口鲜血,要是不马上疏通的话过不了今晚你就得去见阎王爷。”
“卧槽,你怎么看出来我胸腔有鲜血的?”我诧异的看着这老头。
“你还和恶魔打斗了一番,超脱六道的恶魔对吧!”
老头此话一出我越是觉得他神秘了起来。于是干嘛笑着问道:“请问阁下是哪位?”
“别人都叫我神医,医仙,不过我不喜欢那些称呼,我名字叫智布豪,你怎样叫着顺就怎样叫。”
“啥?治不好?”我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嘿嘿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我还想问些什么却是被他一把拉住胳膊。
他的力气真的是好大,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老头,倒像是一个年轻人。
我被他是迷迷糊糊的给拉到了医院旁边的小道里面,那有个破烂的小房子他打开门迎我进去。
屋子外面是很乱但是屋子里面并不乱,里面的家具非常简单,一个茶几一张床几个椅子一个柜子和一台电视剧也就这些,房子也就跟我在美食街的房子那么大。
“随便坐,随便坐。”智布豪转身从茶几下面取出茶杯来准备给我倒茶。
“你为什么要伪装,你根本就不是一个老头。”我望着智布豪那佝偻的身形问。
他倒茶的手停了下来,我听见他叹了一口气转身道:“因为我得辜负了一个女人,我这张脸已经毁了,那是一个诅咒…………”说着他来到桌子旁边坐下两手抓着头发闷声道:“那是很久的事情了,其实告诉你你可能不相信,我现在只有二十二岁。”
“别伤心了……”
他说的话真的吓了我一跳,我本以为他已经八十岁了没想到他才二十二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让他一下子变得这么老切头发花白。
“咱们是有缘人,过来我给你治病吧!”他拍了拍桌子示意我过去。
我往他那边走着但是他的样子忽然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再一眨眼我居然发现他不在位子上坐着。
“啊……噗……”我感觉到身后像是被什么石头撞击了一样胸口的那股鲜血再也撑不下去喷了出来,那一口浓郁的鲜血喷在桌子上看起来分外鲜艳。
“哎哟喂,我最亲爱的桌子,看看你。”智布豪突然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拿着抹布擦着桌子。
我知道刚刚是他在帮我治病。
“床边的柜子里有治跌打损伤的药,你找找去擦点吧,那些全都是烈性药你可要忍住。”
他摆摆手随后扔下抹布自顾自的点上一根烟。
我走过去在他那床边的柜子里翻找着,这药也太多了,我居然还找到了那什么治女人经期的药,不光这个还有许多小病的药,我就有点怀疑这货是不是业余的,不过刚刚他那身后完全不像是业余的人。
在我没有任何防备之下,他施展出来的速度那快的跟子弹似的,几乎用了两秒。
找了半天终于是找到一瓶药水,上面贴着跌打损伤。
我打开那盖子首先就是闻到重重的药味和酒味,我差点没被熏死过去于是赶忙捂住鼻子望着正在一边惆怅的智布豪道:“治不好,你这药是啥做的,闻着为什么这么味呢?”
“又不是害你的,你就用吧!”
我实在是不想用,这给我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但是迫于无奈也只好是憋着气把这药在我的伤口上给擦了擦。
刚擦上去也没什么反应,就是过了约莫两分钟的时候伤口上开始慢慢的涌起一股温热,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感觉非常奇妙,就像一条身上带着温度的蛇在我的伤口上乱窜一般。
“啊!”我的伤口突然开始疼了起来,我实在是忍不住大叫起来。
“你就不能忍着么,别跟个婆娘一样。”智布豪笑骂道。
“卧槽,这特么你来试试,比特么有伤口时还疼。”
终于是在过了一会的时候我的伤口那疼痛感才慢慢的消失。
我走过来坐在他对面点上一根烟看着他那满脸的皱纹道:“话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恶魔刚刚打斗过的?”
“哎呀,你这话说的,我是谁啊,我啥看不出来,你身上还带着那味道呢。”
智布豪没心没肺的笑着说。
我看着他那笑容怎样都觉得不适应,那种笑容不是一个老人的样子该有的。
“你到底……”我还没说话他便扬起手来打断我的话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也不太想告诉你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