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就站在我面前五米的地方,她微笑着望着我,眼中满是柔情。
“姑姑……”我踏步向前走去,她微微一笑双手张开。
我冲过去要抱她但是始终触碰不到他的身体。
“姑姑……”我站在姑姑面前都快哭了出来。
地狱犬就站在我的身边。
“小晨,姑姑……姑姑已经死了,姑姑谢谢你,姑姑终于解脱了,姑姑要走了,替我照顾好关义,小晨,我走了。”说完这句话后姑姑的身体一点点在变成白色的青烟飘在天上。
“姑姑!!”心里对姑姑的思念和情感在这一刻无法收拾了,眼泪猛的从眼眶中流落出来。
我捂住脸弯着腰站在原地,姑姑就这样随风而去。
“凌晨,人死不能复生,还节哀顺变,你姑姑在下一世肯定能投一个好人家,我回去后安排一下你姑姑的事情。”说完话以后地狱犬消失在人群中。
收拾好我糟糕的心情我在路边打了一辆的士朝着公司就去了。
现在已经是早上的十点半了,苏星肯定等的非常的焦急,我得加快速度。
十一点钟,我从豪华大酒店直奔到了电台大楼,付完车钱我就冲了上去。
到四楼的金灶沐的办公室的时候却是发现苏星不在办公室里,只有金灶沐一人坐在沙发上品茶。
“凌晨,你怎么现在才来啊!”金灶沐一脸紧张的迎上来。
我点上一根烟幽幽道:“我本来是能到的,但是被白华淑那婆娘给缠住了。”
“白华淑?白华淑!你说的是当红女星白华淑?”金灶沐瞪大眼睛看着我。
“不是她是谁!”我坐下来一五一十的把刚刚经历的事情告诉了金灶沐。
“你说的是真的?”听完我说的金灶沐像是听故事一般,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废话,这生死攸关的大事我能骗你不成?”瞥了一眼金灶沐后我掐掉烟头又问:“那苏星现在去了哪里?”
“李派给我打电话说自己进了一块墓地以后出不去了,所以叫上苏星去。”
“他们现在在哪里?”我急忙问道。
金灶沐看了我一眼随后走到电脑面前望着电脑屏幕道:“刚刚发过来的位置,他们现在在地铁里面!”
“不是墓地么,怎么又是地铁了?”
“不知道!”
“哪个地铁?”我问。
“四号线。”
二话不说,我听到金灶沐给的答案直接就冲了出去。
顺便拿走了桌子上金灶沐的手机:“金灶沐,手机给我用用,回来还你。”
“卧槽,我的苹果六。”我听见了金灶沐那肉疼的声音。
铁路四号线是锦海市比较冷门的一道铁路,但是在早上的时候有非常多的人,大多都是上班族,里面有着几个不同版本的灵异事件,大多也都是无稽之谈,要说以前我也不太相信,但是经历过这些古怪的事件以后我也不得不相信这类事情。
四号线地铁——人在车厢内,只是看见时间的流逝与空间的转换——钟表的提示和地名的改变。犹如孙行者上天入地,神话传说在科技力量的威力下终于成为一种可能的现实和真实的图景。这是现代人的一种自豪和骄傲,也是城市现代化进程的神奇魔力再现。在地下穿行,不是地狱般的痛苦与摸索,而是感受和心灵在特定环境下的一种新的体验与释放。旅客人流的上上下下,预示着城市人气脉动春潮般的涌动和隐退。车厢外倏忽而过的灯光,似乎在告诉旅客只是一次时间的旅行;来到江汉路站,凭经验才知道地铁已经在人们的不自觉中瞬间穿过了浩浩长江天堑。
?我站在入口的位子边拿出电话来拨通苏星的电话。
“喂,小哥,你在哪里?”
电话那边先是一声次拉的声音随后慢慢的有了苏星的声音来。
“凌晨,你在哪?”电话那边似乎有一阵阵的狂啸,似狂风。
“小哥,你那边怎么了!”
“小哥……小哥……”
“次次次次…………次……”
电话直接被挂断。
看来大事不好了,苏星那边绝对出现什么状况了,我得马上赶过去,可是现在怎么赶过去呢,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这个时候人群拥挤起来,我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人给挤进了车厢里。
还想回到门口却发现门已经关上,动车准备发动。
外面刚刚拥挤的人群也纷纷进入了车厢里面。
动车开始发动我也急了起来,如今已经是回不去了,只能呆着这里等到终点站的时候再下去吧!
找到一个位子坐下的时候我忽然尿急,哎,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尿急起来。
于是我奔向厕所,因为上面人比较多的缘故我足足挤了十分钟才到达了地铁的厕所里,进到厕所里面我才知道啥叫恶心。闻见那股味道我差点没了尿意。
厕所里面脏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