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我看着她觉得很愕然,马上意识到自己粗鲁了:“不好意思,罗依桦,情况真的麻烦,你快点跟我下去吧!”
“我不要!”罗依桦不单没有接受我道歉,更是直接拒绝我的请求,“你们的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样的情况真的出乎我意外,一下子我倒真的失望了,整个人就傻愣愣地站着,张开了嘴就是说不出话来。
那伙女同学似乎很满意罗依桦给出的答复,纷纷地又扯着罗依桦在一块聊天,我注意到罗依桦还给聊天的内容给逗笑了,她似乎真的不想再邪哥这件事上与我们有过多的交集。
“喂,我说你这个是不是奇葩啊?”
“对啊,对啊,怎么就赖着不走?”
两把一唱一和的女声把我拉回到现实,那是一个脸蛋胖胖的和另一个脸上有几颗芝麻般的青春痘,她俩给我的感觉就只有读书真好,特别那个脸蛋胖胖的,经常和罗依桦粘在一块,残废焕数次对我说起她一个响亮的名号:大脸盘。
我把目光停留在罗依桦的脸上,她依然和她们有说有笑的,完全就把我当成透明人一样,像她刚才说的‘你们的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一回想她这句话,我憋在胸口的气猛的直顶我的脑门,特别是大脸盘和芝麻青春痘两人,断续地朝我说些气话,脱口而出“叛徒!”,我就赶紧出了门口,当我快到楼梯时,那些刺耳的声音才在我身后响起:“说谁呢?”“脑子进水了吧?”“和10班真的无法沟通,你说对不,依桦?”只有她的声音,我却没有再听得到。
荣哥和残废焕二人看到我一个人回来,满脸惊讶:“怎么只有你一个?她人呢?”“她正在下来,是吧?”说真的,还真有“嗒嗒”下楼梯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了过来,我马上把身子转过去,眼睁睁地看着发出声音的主人,内心却是满满的后悔:刚才真冲动,不该这样说她,她可能不方便,特别在同学面前,对!对对对,肯定是这样,准没错。荣哥好像看穿了我似的,得意地对残废焕说:“看,我就说,乔康对罗依桦有意识的!”两人接着就是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容,我心里只想着待会怎么和罗依桦道歉,他俩这时的挖苦我才不在乎。
可是,当那人出现时,我们都失望了,“哟,是大脸盘,残废焕!”荣哥猛地用手肘顶了残废焕一下。
大脸盘似乎没有听到,但是看见我们几个眼睁睁地看着她,居然黑着脸对我们翻着死鱼眼,“嘻,残废焕,她赏你的,黑翻脸(喜欢你)。”残废焕没有说什么,可是我回头看他身子兀的打个颤抖,残废焕的目光?我顺着看了过去,还正好与大脸盘的目光对上了。难道说?
“叭”的一声伴随着地面晃动的感觉,一下子把我们几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是他,刚才的黑脸同学正大口大口地喘气趴在地上!眼前的邪哥一脚踏在他的胸口上,拿起那根棒球棍顶住他的咽喉说:“你刚才嚷什么?不是说给我好看?吓?”接着,一脚对着黑脸同学的左手手臂处猛地踢了过去,“嘞”的一下骨头碎裂的声音,黑脸同学的脸痛苦地扭成一团,已经分不清楚他的眼睛和眉毛,可他倒是没喊过一声,到底是个汉子。
“刚才打我的就是这只手吧?熊猫,给它废了!”邪哥松开了踩在黑脸身上的脚,招呼着一个手下跑了过来,接着一个眼袋又深又黑的小弟就跑了过来,举起一根水管铁就要使劲敲黑脸的左手,刚才都已经碎裂了,这一下不彻底报废才怪啊!
黑脸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使劲往旁边一滚顺势地躲过这一下,可是压住他受伤的左手,他的黑脸就更加难看,犹如一团变焦的面团,那个小弟也许急着在邪哥面前表现啥的,一下不行就追上去往黑脸身上敲,两道身影忽然闪过他的脸前,一下子夺过了他的水管铁并用手钳住他的喉咙,任凭小弟不停用手锤打自己的手臂。
“老大,救我啊!”熊猫眼看自己挣脱不了那只手臂,嘴里不停地嚷着邪哥求救,而其他的小弟则把目光齐齐地望向邪哥,看他们脸上都有些淤青,应该是面前两人所干。
“喂,康少,你不知道,刚才可堪比动作大片!”荣哥一把拉低我的脖子低声说,“哔哥这对孖宝就打怕了对方一众小弟!”
我定眼看了那两道身影,果然就是哔哥他俩,看来他们的外号真的不是白喊的,汤川以前是他们的首领,应该比他们厉害才对,为什么?
残废焕接过荣哥的话,我瞬间明白不少:刚才也全靠是黑脸死缠着邪哥,哔哥俩才顺利解决那些小弟,黑脸可没有那么幸运了,不仅身体上吃了好几下球棍,脑门上也吃了一棍。
“不过黑脸一见到邪哥就直接打上去,对方问话,他说是为了罗依桦。”
“邪哥也这下顿了一下,才中了黑脸一记,你知道原因吗,康少?”
听了荣哥俩的话,我果然在看见邪哥的脸门是有一记擦伤的地方,应该就是给黑脸伤着的,回头看着趴在地上的黑脸,我心里真的是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就是利用他对罗依桦的心,如果罗依桦知道了,她又会怎么看待我?
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