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温度明显是下降了,为了给自己保持体温,哪怕肚子饿了我只好在来回踱步。
“嘿,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吗?”罗依桦注意到我的动作。
“啊,不如我们待会一起去吃晚饭吧?”我说完后,心跳就加速了,希望罗依桦地回答是我想要的答案。
“不可以啊,下次吧,我还要回家吃饭啊!”罗依桦考虑的时间都不用,直接把我给拒绝了,这时候轮到我在哆嗦了。
也在这时,公车来了,我俩竟然上了同一路公车,罗依桦把衣服还给我,说了声谢谢与我在同一排座位坐下。尽管能与她一起坐公车缩短彼此相处的距离,可是现实里我又是在刻意保持着彼此肩膀的空间,每次公车拐弯或者遇上路坑让我靠近她时,我都会用手拉着自己的座椅或者过后调整好自己的姿势。
“我刚才出来的时候,看到岳震和你谈得比和我们还要开心。”
“哦。”
“……”
我和罗依桦有一句没一句地对话,感觉她见面震哥后心情不大怎么样,她都只把目光投向车窗外。正当我想和她说起之前去露营的趣事时,罗依桦就对我说:“我要在这个站下车了,学校见吧!”
“拜拜!”我举起手对罗依桦挥了几下,她没有看就直接下车了。想起和牛哥他们约好,我才晓得也是要在这个站下车,可是车门也一下子关闭了,无奈下我走多一个站的路程前往阿叔牛杂那里。
不知道是否肚子饿的时候,鼻子的灵敏度给提高了,空气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黄豆味道,闻得再仔细,发现这个是豆腐花的味道。“不会今天阿叔没有摆摊吧,或者已经收拾了?”我会这么想,是因为我留意到,阿叔牛杂与卖豆腐花的好像轮流营业了一段时间。
结果,我远远地只看到卖豆腐花的打着灯经营,还有我看到罗依桦她也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她接过了那老板的两个塑料袋就起身离开了。这时我留意到刚才罗依桦的旁边还坐着两个我认识的人:么么和廖凯良!
“难道说罗依桦与他俩是认识吗?”我心里想着就在豆腐花档口旁边的士多店站着,假装是在买东西好听听这两人说什么。
“我不会再按照你的说法来做事了!”我听得清楚,这是么么的声音。
“你这么紧张干嘛?么么,你可别忘了之前我们的协议!”廖凯良要挟着说,“不然,你之前做的好事给公开。”
“又是会毁了我的形象和未来,对吧?”
“如果,你觉得不在乎,我不介意这么做的!”
“我之前就是听了你的话,他现在也离开了,我真的什么也不在乎了!”
“竟然这样,那我们什么也不用谈了,我知道做什么了!”
“廖凯良,你先别走,让我再想一想!”么么这时语气突然变得屈服了,廖凯良手里掌握的看来对么么很有威胁性。
“嗯,你懂得厉害就好!”廖凯良重新坐回椅子上又说,“过去的事,都是你我自愿的,你不要再说要挟你什么的!”
“喂,小哥,你站在这里磨蹭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要买东西?”士多店的老板怀疑我光顾的诚意,他的话也引起么么他们的注意望向这一边。
没有办法,我只好随手买了一包饼干就离开了,身后还感觉到么么他们正在谈话,可是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