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再不回来,那咱们是上当受骗了,要报警。
我们也看到除了古老师,也有好几个英语较好的同学也尝试着沟通,可是明显的是对方的英语水平有限啊,威少从人群里挤了进去她们身边,开口说了句:“普理无也特。”接着那三个女孩居然好像见到自家人似的,走上去把威少团团围住,嘴里就是一轮哔哩吧啦地说着自己的家乡话,可以肯定地说不是英文,因为旁边的古老师一脸无奈地尴尬笑着;而包括我们在内,对于威少能够用第二门外语顺利和外国人沟通,除了感到惊讶就是惊讶。
过了大概5分钟,威少大概从她们口中了解目前的情况,就对古老师说了一遍,让他和老师们再一起讨论讨论。威少这时才又面向大家说:“她们都是来自俄罗斯的志愿者,来这里当义工和旅游,戴眼镜这个是伊芙,短头发高这个是路易莎,稍微矮一点这个是叶娜。”三个俄罗斯女孩好像心情也放松开来了,对着我们大家主动招手说“Hello”。
紧接下来,在负责人没有回来前,我们总算可以解决中午饭的问题了,老潘这时回到我们班里对着我们说:“幸亏刚才有张立威同学,不然大家都要饿肚子了!”说到这里,伊芙她们开始给我们分派食物了,威少也是抓住这个机会,不停地用手中相机的快门定格这一个个的瞬间。我们自然不会像威少这么疯狂,可以为了视觉上的美好忽略了肚里的空虚,到手的食物明显是农家三宝:番薯、玉米、芋头!不过,从外国女孩手中接过这样的午饭,我们觉得好像有点怪怪的。
“各位江城一中的老师同学们,刚才真不好意思啊!”这时候,露营地的负责人总算赶回来了,正拿着扩音器说话,“因为我本人的粗线条,手机在充电而联系不上你们王主任,真是抱歉!”
“现在打扰大家的用餐时间,现在请各班的班主任到我这边一下,另外有些活动安排和注意事项,伊芙她们派发给大家。”
威少似乎满意刚才拍摄那么多伊芙她们的相片了,在我和荣哥之间坐了下来,拿起番薯来吃,番薯在他口里似乎不怎么咀嚼,就往喉咙吞了。荣哥对于刚才威少会讲俄语感到好奇:“威少,你怎么会俄语?你是混血吗?”
“荣哥,我可是地道纯正的中国人啊!咳咳咳!”威少惦记着回荣哥的话,把自己哽噎了,荣哥反应还算快,直接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了威少。
威少喝了几口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也不敢再进食和说话,觉得呼吸顺畅了才说:“只是我感兴趣,自学啦!”说到这里时,我们各自收到了那些注意事项,其中有一条是写到不可以望沙堤湾的东南方向走,因为有边防军事基地(当时我们没有当一回事,可是晚上我们就后悔了!)。
“同学们,都吃得习惯吧?”老潘这时处理好在负责人那里的事,又回到我们班上,他自己这时还是吃刚才的玉米棒,“你们自己分好组,5人最多,去那些木屋里领帐篷、睡袋,那些东西吧,悄悄告诉你们,早点去可以挑点好的哦!”
说完,我们大家都分别商量好了,威少就加入到我们军训宿舍那组里面,就当我们都怀有期待接下来的活动时,领取帐篷我们却听到令人感到沮丧的事:
“那个3班和8班就好了!”
“什么?”
“他们的班主任给他们抽签,睡木屋里,不用睡帐篷!”
“有这样的好事?我们的班主任怎么了?”
“好像是用石头剪刀布决定的!”
听到这里,我们在木屋里拿到帐篷等东西后,还故意地在木屋的地板用力地跺了几下脚,发泄自己对这样的安排非常不满。“你说,老潘,怎么能够这样都猜输了?”牛哥这时感动有点苦恼,“他应该让我做代表嘛!”
“牛哥,别自己气自己!”残废焕好像想到什么,慢慢地安慰牛哥,“你想一下,住木屋和睡帐篷,哪个更自由?住木屋,我还不如家里睡大床啊!”说到这里,我们几个似乎是想到一块去了,哈哈哈地笑了起来,可怜的牛哥眼巴巴地看着我们,只有不解。
大家一起走到帐篷扎营的区域,从荣哥手里接过帐篷的配件,一起忙着把帐篷立起来,把背包啊、水壶啊一些随身的行李放了进去后,荣哥建议大家进去感受一下,不然到晚上在调整就不方便,残废焕摇了手意思他在外面等大家的话。冷不防,他嘴角露出了一丝得瑟的笑意。
掀开帐篷门帘,我们坐了进去感觉还可以,荣哥用手分别摇了四个角上的拉绳,摇到最后一根的时候,帐篷却突然塌了,荣哥一下子给罩住脸看不见东西,脚下又给一绊,碰上了正在倒开水喝的牛哥,开水马上泼了开来,坐在牛哥两旁的威少和我马上中招了。我们三个人立刻骂荣哥了:
“荣哥!你搞什么鬼啊?”
“顶啊,这么大力你提前说啊!”
“哇,烫死,荣哥医药费啊!”
“哈哈,哈哈,哈哈!”正当我们都在埋怨荣哥的时候,外面残废焕的笑声给穿了进来。经常说别人虚伪的人,其实才是真正虚伪的人,怪不得刚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