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女派,位于极东洲茫茫雪山之中,修“清心”“静慧”以求万物与其为一,就在这白雪皑皑的雪山林地之中,一位男子身着白衣舞剑修习,身边一位俏丽冷俊的女子时不时指点一二,让人感到意外的事情男子手执的是一把四尺断剑。
清怜看着张僧僧一窍不通的样子和他手中的断剑不由摇头道:“难怪天音不愿意教你,剑不是剑,武不像武!”
张僧僧老脸有些挂不住道:“我真的是没练过武,爹妈从小只告诉我好好学习……说练武没前途。又不怪我!”
清怜听到此话微怒道:“强身健体是基本的生命延续之法,生命都不爱护,何谈文以治国,如此以偏概全!”
张僧僧停下动作,走到清怜身边一把勾肩搭背的叹气揽着道:“姐们,如果是一个叫“专家”的人,就会告诉你——国情不一样。”
清怜对于张僧僧这些时日来,经常做出超出常人的举动早已习以为常,这个倒是跟鬼灵精的梨雪对了胃口!不过现在还是脸颊染过一丝绯红道:“怪人有怪语,你说的人想必也是跟你一般好不了那里去。”
张僧僧一听乐了笑道:“这话就不对了,我是用事实说话!毕竟小环境的事情,扯到大环境上,那就说得过去了,毕竟实力甩锅的人我可不是。”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清怜瞟了他一眼,玉萧轻打张僧僧手背抽身离开站在对面道:“男女授受不亲。”
“忘了,一时没注意!”张僧僧尴尬的讪讪一笑。
清怜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自己把我教你的再练习几次,我先去叫缮性备下饭菜,你记得来吃饭。”
“切!缮性就是好欺负,难怪你收他做徒弟,果然是好厨子。”
清怜正欲离开,一听之下转身回来看着张僧僧一时手足无措似乎要做什么,然后鼓足勇气用玉萧敲打了下他的额头羞怒结巴道:“再!再…乱说打你!”然后突然转身跑了开来,瞬间不见人影。
张僧僧捂着额头呆呆的看着这幕,然后回想刚刚清怜那一脸红霞羞怒的样子和那一抹不同以往清冷的神态楞道:“我滴乖乖,真是不得了!”
“李冰若,你不管到哪里都是美人在怀呀!让我好生羡慕。”
一听这风情万种的声音后背发凉张僧僧斗大的汗珠直下,缓慢僵硬的转过身来看着不远处慢慢踱步走来的女子紧张得后退一步道:“我都到极东洲了,你还想怎么样?”
东华嫣儿有些生气的看着张僧僧喝道:“我就让你这么觉得可怕吗?”
张僧僧顿时也有些无奈叹了口气道:“我不是怕你,我是怕所谓的前世!”
“看来你确实什么都记起来了,那不必再多费口舌,你打算怎么报仇!”东华嫣儿一听喜上眉梢,带着一丝期待道。
张僧僧沉默半响,看了眼眼前绝世尤物平静的开口答道:“我觉着前世跟我没什么关系!而且……。”
“啪”还不等说完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直直的打在张僧僧脸上,张僧僧不可思议的看着东华嫣儿,只听对面怒吼道:“你这是否定自己的过去吗?你个懦夫!”
东华嫣儿双眼含泪,泪珠滚滚而下!浑身气得发抖咆哮吼道:“你个望月弃子,九虚的仇,我逼死你妻子的仇,再杀了你的仇!你打算就这样忘了吗?”
张僧僧看着哭成泪人的东华嫣儿,不由心一阵紧紧作痛!轻轻的替她擦拭眼泪道:“我以前很小的时候,就做很多奇奇怪怪的梦,从梦中惊醒哭着喊着叫妈妈!而现在我发现这一切我所惧怕都成真了,你觉得我会好受吗!”
东华嫣儿带着泪光的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开口道:“可笑!可笑!可笑之极,你这一世还不如上一世手提长剑,直指九派三朝的望月弃子。我算是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天”想要的。可是你觉着,你会遗世而独立吗?我早就说过,不可能!”说道这儿时一把拉起张僧僧手提四尺断剑的手,指着秋水道:“睁开眼睛看看,这就是“应劫而生”而你逃不脱棋子的命运,可是我却想跳出这天地棋局,你以为真的只是复仇这么简单,七年摩诃海一战我的心血不会白费,你记住。”
张僧僧看着气急败坏的东华嫣儿叹道:“你不累吗?”
气急反笑的东华嫣儿脸上浮现一丝狠辣与霸气厉道:“与天斗其乐无穷!”
“你知道李冰若为什么选择一个普通采药女子,都不愿意选择朝夕相伴青梅竹马的你吗?”
东华嫣儿扭过头去骂了一句:“忘恩负义,薄情郎的喜新厌旧罢了!”
张僧僧摇了摇头笑道:“谁有你美?李冰若眼睛不瞎,这不是变相说自己丑吗?”看到东华嫣儿突然瞪了自己一眼,笑了笑继续道:“你的世界太大,他的世界只有你!而你眼中看到的东西太多,他只是风景的其中之一。”
东华嫣儿久久不语凝视着眼前的张僧僧,这让张僧僧久了老脸一红尴尬的挠了挠脸道:“我脸上有什么嘛?”
“噗嗤”,东华嫣儿爆发一声轻笑,一时笑得花枝乱颤这让张僧僧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