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箱倒柜的声音不断传来,一旁的中年男子看着眼前的新上任的副掌院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忙问道:“不知大人是要找什么?”
张僧僧停顿片刻看了眼此人道:“奉东华院长的命令,查看前任副掌院采购的七彩琉璃塔是否保存在宝库之中。”
那人一听此话呆愣片刻,明显一楞最后一副疑惑的样子道:“我记得不是前任副掌院,已经转交给东华院长了吗?”
“哦!原来是这样,一定是院长大人每天公务繁忙,着急之中忘了此事,对吧?”张僧僧一脸不置可否的样子,紧盯着身边的人。
“那是,那是,院长大人一向很忙的。”中年男子一脸尴尬的应和道,其实暗自无语:是你想占为己有吧!当然这样的话,他可不敢说,毕竟眼前此人,可是打了当朝首臣之子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居然还位居副掌院之位了。那这可就有太多东西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张僧僧见七彩琉璃塔目前是没什么希望了,心下想到:“天书最近一直在犹如人呼吸一般,吐纳着这太元书院的天地灵气,想必我还是能施展“天人下凡”,就是不知是不是二哥了!七彩琉璃塔,看来得另行它法了。”随后想想也就释然开来,不在做计较,等打算离去之际,只见门外着急忙忙跑来一位弟子,气喘如牛一脸慌张之色急忙道:“大!大!大事不好了,有人打上门来了,点名找副掌院,”
“嗯?看来应该是杨文的走狗来了,我就知道此番之事罢休不了,走,我们去看看。”话音刚落,便大步流星带人朝来人方向前去。
“叫姓张的给我滚出来,不要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一位白袍书生打扮的男子,身负双剑一脸轻蔑的看着眼前一群执剑而立的太元弟子冷喝道:“不想死的赶紧滚,不然休怪我剑下无情。”
张僧僧来到大门前,远远就望见“书生样,负双剑。闭不言,为杀将!”的天人冢标准打扮,顿时内心疑惑大生:“怎么回事?难道是!可是也不是我杀的,太素当初杀他,我就觉着蹊跷,果然有问题。”随即快步上前高声问道:“不知天人冢的哪位高士,今天来到本院啊?”
“副掌院?”
“见过,副掌院。”
那人一见张僧僧,立马怒目而视咬牙切齿的道:“秉修人道,人宗太阴子,特来为清萧子师兄报仇!杀了你这个小人。”
张僧僧一听冷道:“请高士,注意说话,清萧子前辈是西坠活仙老祖所害,与我何干!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你今日这番岂不是污蔑?”
“果然是巧舌如簧,你的老朋友说的没错,此人:甚是狡猾,阁下千万切记!可是我没想到你也是如此的睁眼说瞎话,厚颜无耻。你可识得此物?”随后太阴子不怒反笑,从身后掏出一副泛黄的古图赫然正是——六爻图。
张僧僧一见此物眉头一皱暗道:“这不应该在东华君哪儿吗?是东华君本来就没有,还是!!!”随即恢复常态斜撇了眼六爻道:“一副破图罢了!老朋友?我朋友很多,不知你说的是哪位?”
“任你百般解释,今日我必杀你!你的护身符,尊夫人看来是没空帮你了,小贼!——日月当空。”太阴子一声令喝两把长剑飞出落入他的双手,闪电一般向张僧僧杀来。
张僧僧着急之下连忙抽身,只觉右臂一阵剧痛,一道裂口出现血迹出现,一个踉跄栽倒在地,冷汗直下。再看身边的弟子们,不知几时全部陷入呆滞状态,好似石像一般,没有了生机。
太阴子眼见一击得手一阵冷笑道:“他们早中了我的“日月流光”,一个时辰之内是不会有什么反应的,这就是境界低的下场,跟你一样蝼蚁一般,哈哈!”
“你不知道?反派都是死于话多吗?”在太阴子眼中,张僧僧突然挂起他那标准性的笑容,嘴挂邪笑,眼含善意,一脸鄙视的看着太阴子。随后只见他横款一步,推掌揽手,做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哼!故弄玄虚,受死——日月陨落。”一声暴喝双剑凌厉的斜劈直斩张僧僧的头颅而去,伴随着“附言法”的效果,两把剑划空的地方带起一片星辰模样,好似能吞噬一切一样。
只听一声轻嘲:“垃圾!”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张僧僧合掌想合,一阵漩涡将两把剑吸入掌中,随即张僧僧缓慢撤步上前,臂膀一靠在太阴子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中,太阴只觉得胸口一阵,无形之中一道排山倒海的巨力撞来,一下将他推飞出去,当真是如“日月陨落”一般。张僧僧宛如惊雷的声音响起:“太极之道,通微显化。”伴随着一声令喝,众人弟子皆从呆滞的状态醒来,不等众弟子反应张僧僧便道:“护院弟子,速去书院望月湖畔看你们天音师娘是否安好。快去,这里无大碍。”
“得令!”
太阴子,逐渐站起身来凝望着张僧僧道:“我倒是小看你了,看来你还是有几分奇怪的,不过还是得死。”执剑而立,双剑握于右手,左手化剑指轻抚剑身一声轻喝:“日月相融,星汉灿烂。”一声令下,双剑慢慢融合形成了一把通体流光的长剑,一时间剑气逼人,通体雪白,宛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