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元书院,位于太元城望月三山脚下“碧海朝天”之上,书院设“文”“武”“玄”三科,下设各小科目。太元书院本任院长乃是地仕朝中庭东华君是也,而书院直属便是地仕和望月,说书院是两者的合作产物,也不为过。如果说九派是正式在录的朝廷管辖门派,那么书院就是“贡生”概念,为门派和朝廷提供人才。
看着眼前的美轮美奂碧海蓝天之上的空中楼阁,浩荡的古建筑群,仙鹤盘旋,白云围绕,鸟语花香,张僧僧深深感到这个世间的伟大之处真的是“化腐朽为神奇”,人力竟然真的可以逆天而为,人定胜天是可以合理存在现实之中的。
“呆子,走了!”天音拉着发呆中的张僧僧向前而去,这时古朴院门外的两位执剑站立的青衣弟子上前打量张僧僧三人抱拳行礼道:“公子和姑娘,是否有事?这里是世外之地,如果没有什么,请速速离开。”
“我们是万安掌院相约,今日前来的,我叫张生。”张僧僧合拳抱礼回道。
两位青衣弟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位稍微年长的青年上前道:“原来是张公子,副掌院已经打过招呼了,且随我师弟去存明堂稍作歇息,我这就前去通报。”随即转身朝门中跑去,而他的师弟抬手做请示意道:“公子跟我往这边来。”随后带着张僧僧等人朝旁边的一处檀木雕花木门而入。青衣弟子一路上不停的介绍太元书院和路边的每一处建筑,这其中最令张僧僧好奇的自然是一处太极图案的巨型石台,溪流围绕将它包裹起来。一直有一个疑问一直安扎在张僧僧心头挥之不去今日得这个太极图牵引不由得开口朝缮性问道:“我们神洲大陆向来不信神佛之说,为何这些玄学之物长存于世间,还相互融入到神洲的方方面面,你给我说说为什么?”
缮性以为张僧僧是要考他,不由正色道:“《神洲志》记载:“神洲天地,鬼神皆是虚妄之言,古之真人,上古大仙皆为凡夫。逆天改命,夺天地之造化者,当位列十八州之上。”可是呀!这不是也承认了仙家真人了吗?我们不是不信,而是觉得人定胜天,我们也能做到如上古真人们一样,夺天地造化,遨游游于世外。我们只是将“神”这一个概念与我们“人”划到了同等之列。”
前面的青衣弟子一听也兴趣盎然接着道:“这位师弟说得极是有理,我们从武修玄者,是追求天地之力,长生不老。哪怕是习文之人所撰写的千古文章,哪一个不是希望也是“浩气长存”“鬼神皆惊”。”
张僧僧看了眼眼前的溪流围绕的太极石台轻声暗道:“笔下惊风雨,诗成泣鬼神。”我们那边的古代文人,所谓的穷酸秀才都有这样的胆气,可是……哎!”
逐渐走过漫长古朴的回廊,出了一个圆月门,眼前一片宽阔,一片开放式的花园中间一颗参天大树五人环抱之粗,只见足有百人的男女,男的清一色黑白朱子深衣,帛巾束首,女子皆是粉色短比甲内穿同色长衣长裙,腰悬玉环绶,头梳不同发型。
那位前面的带路的弟子解释道:“这里就是上大课的地方了,我们太元秉承“文武兼备,不忘修玄”,“文武玄”三法合一的宗旨,定时安排文武玄三科的学生来到这望月树旁开堂讲课,学子们互相之间讨论切磋。”
“不用解释了,我有点羡慕了!”张僧僧朝那领路的青衣弟子打趣道。
就在这时学生人群突然发出一阵嘈杂之声,正有人怒气冲冲的带着人员朝张僧僧行来,待定睛一看——杨文,是也!张僧僧暗道不妙:“这个畏缩鼠,今天怕是要报仇,特么就不能安静一点。”那个执剑领路的青衣弟子一看来人,内心一阵大汗,赶忙上前拦住道:“杨公子,他是……!”不等他说完,被杨文一把推开喝道:“奴才滚开!”接着不由分说朝张僧僧冷笑道:“小民,世间条条大道你不走,偏偏来到大爷的地盘,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张僧僧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颇为无趣的道:“道划下来,杨公子,打算怎么样?才能放小民离开呢!”
杨文没想到张僧僧这么直接,内心更加鄙视厌恶此人随即看着天音一阵淫笑厉道:“她陪本公子玩几天,你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带着这个小屁孩滚蛋!”
龙有逆鳞,触之即怒,而家人和自己在意的人恰恰就是张僧僧的逆鳞,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突然对面的张僧僧破口大骂,一大脚踹向了杨文的胸前将他踹到,并快速坐在他身上,不停的将他头往地面上撞的同时,一大耳瓜子一大耳瓜子的抽着。周围的人瞬间吓傻了,一时还没过神来,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打这个小子,救杨公子!”
“我看谁敢?”“铮”天音抽身上前剑指一指,长剑飞出化作六把直指众人,剑锋所向,一阵寒芒。
“修玄者,狂妄,也不看看这是哪儿?”
“同门们,仗剑相助杨公子!”
一时之间从武修玄之人相继幻化出兵器,作势欲攻,天音冷笑道:“找死!南华剑章——外物。”一时六化三十三,飞剑急速舞动,一时霞光大盛宛若一条条游龙长啸旋动,随即天音剑指交叉胸前,一声令喝:“南华剑章——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