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满笑意道:“正好!正好!我也需要引路带我们逛一逛的人,带着这个小孩子挺好的。”随后,脸色一变颇为不耐烦的看着缮性道:“小鬼带钱了吗?”
“嗯,带了!好多的,师傅怕我饿着给我装了好多仙晶。”说道这儿时一脸憨厚可爱的样子让天音一阵无语心道:“你没看到你对面的怪蜀黍咧嘴笑一笑了吗?可怜的孩子。”随后朝前剑指一抬道:“我也去置办点衣物。”飞剑宛若游龙朝前方——太元州行去。
“鹿鸣!跟上。”小鹿四蹄一阵踢踏,也追了上去。
此时的太元州(太元城)里热闹非凡,只因一个月后的九派大会即将举行,各派的使者相继到来,一时空中流彩不断,地面浩荡队伍不绝,周围的客栈都挤满了人,仰头张望着各国各地各派的风土人情,当然也有各派着装不一的美女弟子了。
“这就是太元州?好一个以城为州的胆气!”看着地下的大理石地面,器宇轩昂的城门,城门顶端汉白玉的两个大字——太元,张僧僧由衷的赞叹道。
缮性听掌教师姐说过,张僧僧乃是世家习文之人,一心读死书的!很多都不知道,果然是这样。随即上前解释道:“因为这里是地仕朝中庭和人和朝下庭的朝都,而且太虚阁与望月山门分别在云上和望月三山立派开宗自然是底蕴深厚,当然最重要的是此地乃是直通神州天界的门户所在——通天殿。天地往来的频繁之所,也就成就了它以一城顶一州的胆气了。”
“好一处,天地灵杰之处,小子带我好好逛一逛!”张僧僧文人性情又跑了出来,天音一脸无奈,不过天书最近也没什么动静,自从上次吸收了六爻之后,就不能翻开了,也是奇怪。
缮性一听,立马拍着胸脯应答下来,他可是等着找机会献殷勤呢!这不正愁没机会,这不机会就来了吗?赶忙领着两人向前行道:“这里有一处不得不去,那便是逍遥居,里面可是充满了奇珍异宝,飞禽走兽。而且逍遥居一旁的“宴平乐”才是人间美味!那滋味,怎么形容呢?”缮性抓耳挠腮的样子逗乐了张僧僧和天音,张僧僧来了一句:“是不是,此味只可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
“对!对!对!”
“公子,好句子,不知是否是习文世家之人”身旁一位淡白深衣手拿纸扇的青年男子问礼道:“在下,地仕朝中庭习文大家王家二子——王侍文,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张僧僧一看此人面容白皙,一生书生意气,不由放下了戒心回道:“小门小户,不足挂齿!何况“相逢何必曾相识”对吧?王公子!叫我张生即可。”
“好一句“相逢何必曾相识”,张公子文采裴然,不知是否有空今晚携尊夫人来——宴平乐,今晚是习文世家子弟的盛会,也是九派弟子提前相聚的宴会。“王侍文看了一眼张僧僧身后的天音,不由暗惊:“此女子,面纱轻掩,也难藏国色天香!看身后古剑怕是修玄者亦或是从武之人。”
“好呀!好呀!张大哥,反正你们也要随我最后前往“宴平乐”的,而且这次也可以结交一些九派弟子,这才是最好的,张大哥你说呢?“
王侍文看着眼前的少年好奇问道:“这位是?”
缮性行礼一拜道:“素女派弟子——缮性,见过王公子。”
王侍文一听,看了他身边的彩鹿和怀中的焦尾琴好奇问道:“可是清怜仙子,那位舞象之年的少年弟子?”
“正是在下!”
张僧僧一听看了眼缮性笑道:“小子不错呀!还是名人,看来清怜当师傅还是靠谱的。”
缮性害羞的挠了挠头,拍拍小鹿道:“哪里哪里!张大哥,不知道都是因为师傅的名气太大了。”
王侍文见眼前男子,随意的叫出清怜仙子名讳,而且张僧僧与缮性,好似长辈与后辈的关系,缮性还不反感!内心一番计量:看来此人怕是大有来头,身边夫人倾国色也是最好的证据,得好好结交一番。随即上前含笑和善道:“张公子,记得今晚的宴会,不见不散,在下必当恭迎大才。”
张僧僧一听有点不好意思的打趣道:“都是读书人,不能文人相轻,我喜欢你这个调调,哈哈!”然后一把揽着王侍文一阵爽朗大笑。
王侍文一脸尴尬的应和着,欲哭无泪说道:“兄台,注意气度,注意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