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可听说了,活仙老祖和天人冢的修人道的人宗清萧子死在万骨岭了!”
“素女不是抓到证人,指证老祖谋害各派弟子与地仕朝雨龙卫了吗?”好像想到什么,这哥们一拍桌子道:“我想起来了,而且素女是赶去救清萧子时才知道事情前因后果,太素大人与清怜仙子合力击杀的妖君与老祖,还活捉了墨华,对,今天的说书的说的都是这个,都传遍了。”
对面一位青衣打扮的剑客转过身来应和道:“你别说,清怜仙子当真是年轻一辈的翘楚呀!怕已不是君师秉道境界了,她的幽兰萧法估计已入登峰造极地步了!”
“素女派倒是风光大盛,西坠掌门已经下令闭派百年了!哎,怕是九派大会会少一个西坠了。”
“我怕是从此九派少一个西坠!”
“有理,有理!”
“闭派百年?”张僧僧听着周围人们谈论的东西,不由陷入了沉思,双手交叉拄着下巴,盯着面前脸戴轻纱的女子——天音。
天音看着张僧僧发呆出神,也不打扰,自蘸茶水,悠闲恰意的看着不远处的花开鸟语,一时兴起正打算沾点水往张僧僧眼皮抹去,谁料张僧僧突然站起身来道:“我们该启程了,夫人。”顺手一弹了天音一个脑门崩。
“切,没趣!”
步出客栈之外,天音凭空一指长剑飞出凌空虚晃化为八尺,两人一跃而上,腾空而去。
“君师秉道!”
“不会是清怜仙子吧?”
……
太元州,自古便是神洲大陆地界中心,素有“天下一绝,通天贯地之处!”。俯瞰太元州,就是一处凭空而立处于汪洋大海之上的巨大城市,街道纵横交错,亭台楼阁殿宇错落有致,三道山峰位于城市后方直插云霄,高峰入云。城市上空云层之中,隐隐约约凸显出古建筑不断,赫然是有钟鸣鼎食之家。太元州外络绎不绝有飞船,奇珍异兽,飞剑法宝。世外之士,凡俗之人朝它行进而来。《神洲志》记载:太元州,地仕中庭、人和下庭之所在,太虚阁与望月山门根基之地,地界九州龙脉盛兴之地,自古便是夺天地造化之地,洞天福地之所。
看着连绵不绝的云中山庄,左右络绎不绝的空中路人,万丈之下的碧海汪洋与与不远处的巨大城市高耸如云的古城墙,张僧僧站着飞剑之上一时竟看得痴了喃喃道:“此生也算见识了,当真是有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呆子,这算什么,我们天庭九霄之上,三十六重天,那才叫天家之象,气宇非凡!这算什么?十方世界来贺的场景你是没见过,给本公主挺直腰板好吗?”天音看着张僧僧乡巴佬进城的样子,一阵汗颜。
张僧僧一听这话,没来得一气道:“我也想知道啊!可是没等我参观,你大哥我们的明皇赦罪大天尊大人,就把你和我丢了过来,怪我咯?”不等天音回话,随即身后传来一声男子气喘吁吁的呐喊道:“前方高士,等我一下!”
“哟!哪里来的小弟弟?”张僧僧只见来着是一位舞象之年的少年,一身素蓝交领右衽大袖长袍,镶白色护领,怀抱一古色镶玉边檀木焦尾琴,腰悬玉佩,脖颈环佩翠玉璎珞,头戴小冠,骑着一只一人之高的彩鹿,踏云而来。
天音一眼瞧见小孩的璎珞看着张僧僧来了一句:“素女派的,一样的璎珞。”,随即剑随意动,悬停在万丈虚空之中。
“高士!高……小!小辈是素女派掌教师姐的弟子——缮性。”缮性气喘吁吁的看着眼前一男一女,忙拜首行礼道,同时暗自观察,发现那位男子以气御剑数万里在万丈之上,竟然没有一丝疲惫之色,果然是“高士”,看他胸前那红色星星的物体想必就是法宝了,难怪如此不凡!掌教师姐说得不错“奇人”!可是为什么掌教师姐一脸咬牙切齿呢?难道就是此人与掌教师姐战平了?说着仔细打量了张僧僧起来!眼睛之上的物体,难道是摄人心魄的宝贝,当真是厉害。想着想着眼前居然迸发出小星星了。
张僧僧如果知道对面将御剑之术和高人风范都套在自己身上了,估计得哭笑不得,还高人呢?最喜欢的是“搞人”还差不多。不过看着对面之人突然眼光不对劲的看着自己,瞬间浑身打了一哆嗦喝道:“小鬼,叫我们干嘛?想必你是知道大爷咯!”
缮性回过神来,猛然的一点头道:“师傅说:如果你此番游历遇到一男一女,女的气质非凡,一身白衣胜雪,宛若仙子。男的……额!男的英武不凡,胸前一红色五角星,目戴一琉璃事物,不同往人的长发而是短发。那么,你就跟着,那位姐姐会照顾你的!”
“我会信?说我轻浮不堪我就信!”
“别理这个怪蜀黍,你是清怜姐姐的弟子啊?看你也是往太元州正好同行,你一个小孩子,清怜怎么放心你出来!”天音一听仔细打量着这个小正太,眼角含笑道。
张僧僧一看天音如此,男人的本性使然一丝不爽的嘟囔道:“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几千岁了!”
“你说什么?”天音一声怒喝
张僧僧见状忙下意识腰间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