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洲地界极东州,素女派
古朴别致的素问殿,今日气氛压抑沉重,偌大个大殿之中也就零星四个人。
“岂有此理!好一个不争气的徒儿。”大殿玉阶高台之上,一位着白袍黑白相间的中年男子长须垂胸,剑星眉目,地阔方圆,好一副不怒自威之相。
“执教长老,掌教师姐肯定是受小人偷袭,不然一位不知哪里冒出的年轻女子,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击败师姐!”
执教长老也不多言,挥了挥手无奈道:“罢了,罢了,清怜小侄几斤几两身为她师叔的我还不知晓吗?至于其他添油加醋的描写,怕是有人早已设计在先了,好一手三人成虎,真以为我素女掌门仙逝而去,就没有震慑宵小的势力了?哼!”说到这儿执教长老停顿了一下挥袖转身,凝望着面前一幅神洲大陆图,沉思半响淡淡的说了一句:“传法令:召,天巡朝供职的太素前去助他师姐。至于异宝,七年前便是我素女派的,七年后也必须是。”
“遵法令!”
十里桃花,百里芙蓉,万里牡丹供国色。
一湖一亭,一曲一谱,只羡鸳鸯不羡仙!
神洲地界天元州,牡丹亭
“哦?还有这等奇事,颇为有趣,想不到我那个桃李年华的小师妹,居然能在那蛮荒西坠之地,吃了一堑!何人有这等本事?”
“清韵姐姐,不想去见下这所谓的六爻图吗?”
名唤清韵的女子揽了下天蓝色丝绸披帛,看着眼前的娇俏玲珑的女孩,无奈的道:“你呀!鬼灵精,我要是不答应你,你指不定又要偷跑出去了!我派女侍跟着你,顺带你也可看望下你的清怜姐姐,替我问好。至于所谓的六爻图,牡丹亭还不至于觊觎此等中庸异宝。切记,一定要小心天人冢那群书生武夫。”
“老……我,这么乖巧听话,肯定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话说至百丈林一战,清怜就一直守在天音身边,天音都说没有大碍了,清怜却义正言辞的道:“恩大莫过于救命,怎么可以轻易一笔带过!”天音每次只能尴尬的绽开笑颜,一脸歉疚可怜的看着张僧僧,而我们张大帅哥一般选择无视,其实张僧僧也不愿意,好不容易可以献殷勤的时候,出了一个琉璃大灯泡。
张僧僧看着庭院里前面散步的两女,心里突然生出一丝畅然,话说她们最近关系确实突飞猛进,现在都开始聊天打趣了,不过一般都是鬼灵精怪的天音将清怜逗得脸颊绯红,别有一番倾国色。
“清怜,西坠即将要出世的异宝是怎么回事啊?“天音听到脑海中张僧僧传声时,便开问道。
清怜一听便正色说道:“七年前摩诃海,妖王虫师降世,天地十八州正邪两派联手对抗,付出惨痛代价后,终将其斩杀!而虫师随身法宝之一的六爻图,化作流星坠落在这蛮荒神州。当时鬼谷当世奇才——莫问真人,推纳甲法得出七年后六月初六蛮荒西坠之地,六爻出世!“
张僧僧一时没忍住,慌不急的开口问道”那,你说活仙老祖答应你们素女派的事情是指?“,清怜一听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眉头一皱疑惑道:“你真是东莱世家子弟?怎么连先师摩诃海以命相搏,力救活仙老祖与天人冢掌门之事?神洲五岁孩童都知先师大德,而活仙老祖与天人冢为报此恩,允下七年后助素女派取宝之事,”
张僧僧讪讪而笑扶下眼镜张口就来:“仙子难道不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家事国事天下事,试试不问!”
“迂腐至极的习文者,比天人冢的还迂腐!真不知道,尊夫人如此国色,看上你哪一点?”清怜一听无奈的摇摇头道,便拉着天音向远处走去,而天音脑海传声打趣道:“哎呀!我如此国色,真不该配如此凡夫,恩,很对!”
“给我等着,小爷,要逆袭!到时有你们好看。”张僧僧捂紧怀中的之物,嘴挂邪笑,转身离去,快步朝房间走去。
看着檀木圆桌上的古书《江山美人谣》,张僧僧心生一阵激动,因为他感觉到此书犹如心脏一般,如活物跳动。手颤抖的将要去翻开它时,才触碰到书的一刹那,一石激起千层浪,房间内朔风骤起,张僧僧急忙用手遮挡,谁料突然面前之书急速的翻开而来,一道道奇怪的光晕伴随着文字跳动,中间还夹着一阵阵的厮杀之声,震天怒吼,江河水流,鸟语歌声,最后化为一道道的莺歌燕语,美人哭笑,琴瑟和鸣。片刻之后,一切消失,张僧僧只见天书上显金芒字段,上书金文(铭文):六爻图——综横之交、阴阳之交,阴爻阳爻,效天地二气。五日后出万骨岭,适时天地六气震荡,四象颠倒,光芒乍现。
“六爻,“爻”,皎也。一指日光,二指月光,三指交会!肯定是日月交会之所,小爷要定了。”张僧僧心中根据早年所看《易经》,心中已然大定。
“嗞嘎。”
“呆子,就知道……!”
“这是?”
张僧僧听到动静,还不急收书,一下扑盖在桌子上,可是为时已晚,只见大骂一句:“沃日,公德心呢?动手,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