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将军,那青州将士已醒来,说要见您。”
“见我?问了什么原因么。”
“属下问了,他说卫平正攻打青州,典满将军手下两万余人浴血奋战,却不敌卫平十五万,前来求助雪州。”
秦铁衣突然明白,原来卫平故将军营前行四十里,就是为了震慑住自己,让自己不敢轻易出兵。
也许同箫别离所说,那空营房中,仅有寥寥几人在做着掩饰,而卫平却去攻打青州。青州与雪州离得很近,如果想要打掉雪州城,需要先攻破青州。也许卫平惧怕自己在背后偷袭,才将空军营前移数里。
秦铁衣有些庆幸,他庆幸听了箫别离的话,前去卫平营地扰乱,不然的话,那青州将士就会死在卢镜尘枪下!
秦铁衣来到那位青州将士处,他的伤口已经做了处理,年轻英俊的面容却依旧苍白,青州将士看到秦铁衣到来,想要将身体支撑起来,秦铁衣见状,连忙制止道:“你身体还很虚弱,先躺下说吧。”
青州将士依言躺下,然后有些颤抖的在怀中掏出一封书信。
信封之上写着铁衣兄亲启,秦铁衣认识这潦草字迹,正式青州守将典满的字迹,当下直接将信封撕开,仔细阅读起来。
薛鹤看着秦铁衣越来越皱的眉头,问道:“出了什么事?”
“青州遭到卫平奇袭,典满兄奋力抵抗,只是手下将士太少,根本抵挡不住卫平疯狂的进攻,他需要我们帮助。”
“我们也只有两万将士,要如何帮他?”
“青州城与雪州城相似,唯一不同的便是青州城门外有山崖,呈葫芦口状。典满兄只求我们将瀑布之水引入其中。”
“这是何故?”薛鹤不理解。
秦铁衣解释:“水攻。卫平军队已经对青州城发起强攻,十五万兵马全部聚集在葫芦之中,若将瀑布之水引入,卫平军队战力便大打折扣,青州城唯一特别的就是地面上除了沙石,还有黄土。”
秦铁衣目光深邃,看着薛鹤,似乎在问他是否明白。
“可仅凭我们这些人,如何将瀑布之水引入那葫芦口中?”薛鹤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秦铁衣撇了一眼薛鹤,然后对青州将士走好一笑,便走出营房,薛鹤不明所以,但秦铁衣没有解答,他也不好继续追问。
秦铁衣大口呼吸着空气,他没由来的一阵轻松,这次反击,一定可以将卫平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