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人生中仅有的和茅山术发生联系的时光,不过这些茅山术太过于玄了,我的出发点是想尽快发出声音,每天的牙牙学语倒是阴差阳错的让我记住这些东西。
当然,这种无目的性的修炼让我很快就进入了枯燥期,而爷爷的铺子也风生水起,洛沙镇消失了一个妙手回春的郎中,却多了一个通阴算阳的道士,此间一比较,对这个小镇来说算是扯平了。
算起来我跟爷爷一起生活了将近八年挂了点零头,我要满二十岁那年,爷爷是真的支撑不住了,这八年多的时间我已经学会了说话,体质也有了一些改变不过并不突出,另外秉承茅山传承这个事,也算是给他老人家有了反馈,依靠着朝流汗暮读书的死方法,初窥门径,其实也和他的灌输有一定关系,茅山道术绝不简单,而是一种顶级玄学。
某种程度上,爷爷的老去到了现在即将入土对我来说不是悲伤,更像是一种完美的结局,至少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凉之景没发生。
而接下来我所承受的东西也才刚刚开始,铁郎中和老镇长所定下的契约并没有生效,但这并不等于说这个事情就到此结束,而恰恰相反,是刚刚开始。
整件事情不能说是巧合,爷爷临终前对我表述的一些事情到现在我还不确定有几分可信,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爷爷和铁郎中之间也有一项口头约定,这个约定和我有着间接的关系,因为我是爷爷唯一的传承,除了继承寿材铺这种固定财产之外,还继承了他的意志和各种延伸,包括他和铁郎中的口头约定。
铁郎中来到洛沙镇的目的很单纯,为了等待,等待的人出现了,就是爷爷和我,继而他的任务完成,所以他消失了,这其中没有任何原因,也没有任何结果。
于是,爷爷成为了铁郎中的接班人,他的任务同样是等待,这就是口头约定的内容,至于等谁,等的是什么人,他并不清楚。
如果用接头人来形容的话,那么爷爷自然就是了,他一死,我就成为了下一个接头人,只是我不明白,照十年之期来说,我也快嗝屁了,我成为接头人的意义并不大,直到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