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几乎是完美的,他看了很久,才悻悻地说,“水还差点火候,还得加点火。”
爷爷出去抱了柴,把炉子的火加大,直到烧了一个小时过后,仍不见铁郎中有什么反应,爷爷有些坐不住了。
“水已经沸了几遍了,什么时候才算烧好?”
铁郎中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炉前,将沸水倒进一个大的铁盆之中,将一套银针有序的倒了进去,那盆水的温度至少有80度以上,铁郎中活动了一下手指,快速穿插在沸水之中,盆中头发粗细的银针在盆中游曳,爷爷看的愣神,心中不禁有些诧异,这种鬼魅般的手法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就在爷爷暗自称奇时,铁郎中看了看窗外,淡淡的说道:“雨已经停了,你出去等!”
爷爷听了先是一愣,而后竟然不闻不问的照办了。
不知过了多久,铁郎中走了出来,看着坐在槐树下的爷爷问道。
“茅山什么时候可以拿活人实验了?”
爷爷一听知道这铁郎中看破了病因,既然已经出手相救,对于其后的解释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神医是鬼门传人?”爷爷话锋一转,不由的问及起了铁郎中的身份。
“鬼门?绝迹了。”铁郎中瞟了爷爷一眼,“这孩子命是保住了,可也只是续命,不过总算我等的人出现了。”
在得知铁郎中的真实身份之后,两个人就一直在那老槐树下对弈棋术,这种对弈方式特别奇怪,铁郎中称作意念博弈,空空的棋盘之上,不落任何一子,没有人说一句话,甚至两人动都不会动一下。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两个月,五个月,三年,五年。
就在第十个年头的一个下午,那是我第一次睁开眼睛清楚的看这个世界。
而两人的棋盘突然间多出了一颗黑子,铁郎中就此永远的在洛沙镇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