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十分不好意思,有时候能避免的战争尽量避免。
因为去的次数少了,心里的间隙多了,苏暮云的进程更加缓慢不说,半个月来一点收获都没有。反倒是许多次陷入两方交战之中,又或者是被人当成了细作险些要被抓起来。不过让苏暮云感到意外的是,每次她陷入生死攸关的时候,那个戴面具的男子总会适时出现。
一开始一两次苏暮云只当是巧合,想着这男子兴许是附近小城住着的平日里喜好演武的百姓,正巧路过而已。后来苏暮云渐渐察觉得到,这人一直在暗中保护自己。
但是让苏暮云感到奇怪的人,这人每次都不会提前出现,从来不会妨碍苏暮云在漫山遍野的尸体中做事,如果没有什么危险,也绝对不会看到他的身影。很多次苏暮云都怀疑是自己太过敏感了,那人不会一直关注自己的。
可是只要遇到苏暮云有难,那人必然会在关键时刻出手,从来没有一次不出现的。苏暮云身边的侍从也曾猜想过,说不定是军中的那个小将领,看着苏暮云是一副寻常百姓的穿着才出手相救的,只是又似乎没法解释的通。
毕竟苏暮云从未听说过,军中还有这样一位奇人。
这倒是成了苏暮云近日关注的重点,反倒是之前的目的——寻找凤耀靖被渐渐耽搁下来了。
让苏暮云不解的是,每一次那带着面具的男子出手相救之时,都不会留下只言片语。原本她还以为那是个哑巴,可是看他眉宇俊朗,自己和他说起话来的时候,他偶尔心情好了也会回答一句“嗯”,又并非是天生有疾。
这个神秘的男子,让苏暮云捉摸不透。而越是捉摸不透的事物,依照苏暮云的性子越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又是一次陷入险境,那男子没有丝毫意外的出现在苏暮云身边,带她暂时脱离了险境。两人寻了一处偏僻的小山洞里暂时休息,那几个苏暮云的侍从也很快跟了上来。
山洞里阴冷,苏暮云让人去拾一些柴火回来烧火取暖。那人也并未有什么异议,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边,一边观察周围的局势,一边时不时的打量苏暮云。如果苏暮云没有看错的话,他的眼眸温柔似水。
这个想法让苏暮云为之一惊,很快又打消了念头,只是霎时脸颊微红,还轻轻的笑了一下,心里想着:不过说起来,这人和凤卿辰倒是又几分相似。
那人想来定是没有猜到苏暮云心里在想什么,他不解的走过来看着苏暮云,眸中的疑惑甚是明显。苏暮云明白他想表达什么,只是忽然玩性大起,转过头去笑道:“你想知道我在想什么?面具摘下来我才肯告诉你。”
那人听罢,摇了摇头又坐回了一旁,似乎并不感兴趣。这下让苏暮云有些羞恼,走上前来一脸正色的开口:“这么多天了,就不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没有得到回应,苏暮云索性笑了笑一把上去试图摘下来他的面具,想要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呢。可是苏暮云哪里是他的对手,那人眼疾手快立刻巧妙的躲开了。
苏暮云吃瘪了,哪里肯善罢甘休。她气急竟是脱口而出一句话:“你一个大男人遮遮掩掩的,还利用自己的功夫欺负我一个小女子,实在非大丈夫所为。”
这话刚一说出口,苏暮云就后悔了。自己这不是强词夺理吗!人家救过自己多少回,自己却故意给他难堪。
果不其然,这话似乎是惹恼了那人,他眸中带着恨意,深呼吸一口,这才压着声音淡淡吐出一句: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苏暮云明白他的意思,若是换做平常,想来她会争执两句。可是今日显然是自己理亏,只好吐了吐舌头没有说话。等到苏暮云再想要问什么的时候,却发现那人早已经离开了,只在地上用灌木枝写下了一句话:望姑娘日后行事珍重。显然是还在气头上。
苏暮云隐隐觉得,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不会再见到这人了。
果不其然,苏暮云猜测的没错。后来的几天苏暮云再也没有见过那人,即便是有时候性命堪忧,现身救下苏暮云的也不是之前那个戴面具的男子。
这人同样带着面具,同样只露出深邃的眼眸。只是苏暮云立刻就能断定,他和之前那个,分明是两个人。
之前那人有一种让苏暮云难以言表的熟悉感,在他身边苏暮云总是十分奇怪的安心。而如今这人,手法生硬,让人忍不住与他刻意保持距离。
显然,那人也对自己刻意保持了距离。
那天的事苏暮云到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尴尬,而且还有些惭愧。她开始后悔,那天如果不是性子一急,就不会说出什么没脑子的话了。只是这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哪里还能收得回来。
苏暮云心中不快,像是赌气一般,好几次故意将自己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希望那人能够像原来一样赶来救自己,这样她也好当面赔礼道歉。
只是再也没有那种熟悉的感觉,很熟悉的人之间才会有的感觉。
有一次,苏暮云忍不住了对代替那人来搭救自己的男子问道:“你知道他在哪儿,告诉我可以吗?你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