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不太好。”男人严肃的说:“你告诉我实话,今天去了什么地方,跟谁在一起?有没有——”
“俞先生,你有病是不是?”章小雪冷冷地盯了他一眼:“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出去玩一玩,喝点酒什么的,管你什么事?”
“你敢跟我去医院么?”俞成瑾逼近章小雪躲闪的目光:“敢去验血么?章小雪我告诉你,你想怎么疯怎么玩没有人能真的拦得住你,但有种东西……你知道是碰不得的!”
“我碰什么了!你凭什么跑出来指责我?”章小雪提高的八度的尖细嗓音,整个客厅里都回荡着浓重的火药味。
“你……你们在说什么啊?”章家父母也急了:“小雪,你告诉妈妈,你前面到底怎么了?突然就呕吐的不像样子,四肢抽搐地那么厉害……你……你要吓死妈妈么?”
可是母亲的眼泪却只换来章小雪咣当一声关上了门的决绝反应,接踵而来的是上锁的麻利动作。
“章妈妈……”颜可可内疚地看着女人茫然无措的眼神:“对不起……”
“俞先生,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章爸爸沉默良久,终于还是按下烟蒂抬起头来:“什么叫……不能碰的东西。我们小雪,她到底是——”
俞成瑾沉下神色,郑重地对他们说:“伯父伯母,你们先不要紧张——章小雪现在这个情况,一旦有什么异样还是多谨慎些为好。
我想问问,你们知不知道她平时会去哪些酒吧类的地方活动?”
父母二人默然摇头。老实的父母在倔强又叛逆的孩子面前,永远是战斗力为零的。
“下一次她若是再出门,你们悄悄通知我。”俞成瑾留下一组电话号码:“放心,就算是为了给家妹当初犯下的错赎罪,章小雪的事我也会管到底的。”
颜可可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她告别了章家父母,跟着俞成瑾走出门。
“俞成瑾,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故意不告诉章家爸妈对么?”颜可可突然拉着俞成瑾的衣袖小声问:“小雪刚才的情况的确非常奇怪,你知道什么对不对?”
男人走出电梯,把大衣和围巾稍微收紧了一下,外面的天已经开始泛亮了。他看着颜可可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放心吧可可,这件事我定然管到底。”
“你是为了俞佳……还是为了我?”颜可可轻轻攥了下拳身。
“都不是,我是为我自己。”俞成瑾拉开车门坐进去,打开天窗,幽幽点了一支烟。
在颜可可的印象中,她很少见到俞成瑾这样严肃阴郁的表情——以至于一直以来都把他误解成一个纨绔的女人杀手,而忘记了他严谨又专业的职业特性。
“小雪的事,是不是没有那么简单?”颜可可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出声问:“她刚才那个状况……好像真的不太像单纯喝醉……俞成瑾,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报警呢?”
把事情光明正大得捅出来,也许会让章小雪更恨自己——但就算是暴力和强制,至少能先把她挽救出来!
“可可。”俞成瑾吐出一颗烟圈:“我感觉,章小雪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东西。应该是有人蓄意下给她的……”
“啊?!”颜可可一下子捂住嘴巴:“那情节就更恶劣更危险了不是?”
俞成瑾点了点头:“在去年11月左右,我们FT所接到了一起CASE,当事人是个二十一岁的姑娘,起诉的对象是一家娱乐会所。
且不论断这个姑娘是否因为不自爱而长期厮混在这样鱼龙混杂的场所,律师的责任只为了找到有利的证据替自己的当事人找到辩护的切入点。双方拉锯战持续了两次庭审,但是我和我的团队都没等到见分晓那一天……就在两周前,那姑娘因为药物过敏反应,已经过世了。
今天是举家团圆的大年夜,可想而知,她的家人在面对那笑靥如花的灵堂遗像时……是怎样一种绝望的心境。”
颜可可轻轻啊了一声,却没有打断他的话,静静等着后文。
“但即便是像我们这样顶级的律师团队,也不是在每一个case上,对付每一个对手都能那么游刃有余的。
因为那家娱乐城里提供的那种类似于呼吸兴奋剂一样的药,是由国外研发渠道正经进口而来,加在酒精中能够体验到那些所谓的,比传统禁令药物更安全健康又刺激的状态。
所有的审批渠道天衣无缝,资质证明也很到位。就连生物实验也找不出……类似传统毒榀那样有依赖性的反应。
所以被告娱乐城坚持认为该药品在酒单上明码标价,因而声称原告方系自愿购买体验。所以己方不该对那个药物过敏的姑娘的死亡负有直接责任。”
“那这种药物……到底对人体有没有害呢?”颜可可如何听不明白俞成瑾的意思:“你刚才看小雪的症状?是不是怀疑她也是食用了这种新型的……姑且算是药品吧?”
“调查取证的一方面是警察的责任,而我想要这样做……一方面是实在不忍我们的金牌团队就这样灰溜溜地迎来有史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