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倒是让张跃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挠了挠头,好奇的问道:“你就不害怕吗?你虽然是下乡知青,但是该知道的事情也是知道的吧。”
沈月华闻言,摇了摇头道:“放心吧,上面的人既然都这么做了,那就代表人家心里有数的,不过我还是跟你去见一下村长,跟他说一声吧,不然村长也不好做工作。”
沈月华配合的应了一声,张跃军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好在沈月华这样的女人,不是自己家里的,而是叔叔家里的,不然应付起来还真是困难。
而且,这也太邪门了吧,怎么什么事情都有她的身影啊?似乎自从她来村子里下乡之后,就传闻不断的,今年更是大事小事儿不断了,且都是不咋的好的消息。
张跃军都想好心的提醒她去拜一拜,去去身上的霉运,不过想到党的教育,他就瞬间收回了心思。
张跃军尴尬的撇过头去,一路上也没人说话,气氛更加安静了。
沈月华原本就不是话多的,有时候一整天都能不说话,张跃军往日也沉默寡言,于是接下来的一路,二人都安静无言,一直到了村长家里的时候,张跃军看着里面悠闲躺在摇椅上的张钢头,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沈月华走了进去,张钢头和最初相见的一样,在村子里没事儿的时候,会躺在摇椅上懒洋洋的晒太阳,而其他的时候,比如村子里出了事儿的时候,对方就像是从沉睡之中醒来的雄狮,目光犀利,气势凛然,让人不容小觑。
沈月华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张跃军走的比她快,已经来到了张钢头的身边,俯身大声说道:“爹,月华过来了。”
张钢头也不是真的睡着了,倒是被张跃军的大声音震的耳朵疼,他没好气的瞪了眼自己的憨厚儿子,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行了,我看见了,你去干你自己的事儿去吧,这里没事儿啥事了。”
张跃军有些委屈,却还是听话的朝着里屋走了过去,但是走到半路的时候,张钢头又说道:“诶,先等等,你先去隔壁将你的小外甥叫过来,如果韩念军也在的话,那就把他一块儿叫过来吧。”
张跃军闻言愣了一下,转身见张钢头已经在招呼着沈月华坐下了,便连忙走了出去叫人了。
张钢头这才掰着躺椅坐直,半眯着眼睛示意沈月华坐下,等到对方坐稳了之后,张钢头才叹息着说道:“我听到了一个让我心焦的好消息,原本是一件大好事的,但是我的心啊,就是不踏实,所以这一次才会专程叫你过来,毕竟这事儿不是小事儿,涉及到整个村子的,我不得不认真对待。”
沈月华理解的应了一声,道:“村长,我知道了,我一会儿会跟你解释的。”
张钢头闻言,放心的舒了一口气,笑眯眯的说道:“我就知道你办事儿不是那样没谱的,也能解释清楚,我也就放心了。”
他这么说着,再加上有眼睛,看的出沈月华是一点也不慌的,就下意识的放心了下来。
他们二人简单的说了下,而这个时候,张跃军已经带着孙安和和韩念军走进来了。
孙安和早中晚都要在村长家里待一阵儿,最开始也在这边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长大成人了,才搬到了隔壁修好的房子里面。
但是,对于村长家来说,他是一点也不陌生的,毕竟,他自己是不会做饭的,也懒得做简单的面条,就一日三餐都过来吃饭,对于这个外公也是日日夜夜的见,更是一点也不害怕。
走进来之后,他就径直走到了沈月华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姿势跟对面的张钢头如出一辙,沈月华也看得出这两个人性格之中的相似之处,像是平时都看着懒洋洋的,特别会享受,但是一遇到正事儿,那就是踏实可靠的对象,很能让人信任,也是很护短的朋友。
而韩念军性格稳重,落后孙安和几步坐了下来,他坐在了沈月华的另一侧,表情淡淡的却恭敬的朝着张钢头点了点头,还开口打了个招呼。
张跃军见他们三个人都到齐了,知道这边没他什么事儿了,便自觉地走到了堂屋里面,去干活去了。
村长的院子里,微微泛黄的树叶挂在书上,要掉不掉的,北方的秋天漫长而且秋意明显,不像是南边四季常青,但是秋天漫山遍野的灿烂黄色,也是一种极为震撼的美景。
沈月华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空气之中淡淡的麦香味道,还有果实成熟的甜香,在村长家背后的小山坡上,生长着一些野果子,其中有小苹果,是青涩的果实,成熟了就变得脆甜了。
在这样的气氛下,也难怪张钢头如此安逸自在了,沈月华之前走过来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但是在静坐了这么短的时间之后,她身上就变得清凉起来,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张钢头没急着说话,而是在小桌子上,倒了四杯茶水,村长的吃穿用度,都算是整个村子里最好的,不是贪污,而是村长家有难耐的人多,村长家里的孩子也不少,刚才的张跃军是年纪最小的儿子。
跟自己的外甥,也就是孙安和,年纪相差五六岁而已,所以孙安和见面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