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时间。”
“头不是说没掉的两个都是小孩吗,小孩有这么聪明?”布鲁不解道。
乌尔听见布鲁这番言论不屑地笑了笑,说:“你不懂,他们上过学校,还是见习魔法师,你当年上学有用心学过什么没?”
布鲁很是不服气,他掏出了腰间的手枪,拿在手上摆了摆,极其不屑道:“什么破见习魔法师,我们有这个,他们碰到了我们,还不是一样挺尸。”
乌尔连忙摆了摆手,示意不和他争吵了,然后叫了伙人,让他们接管刚刚的事物,然后就拉着布鲁向着他们口中的“头”走去。
“组长,我们发现……”乌尔和布鲁将刚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报告给组长听。
组长听后沉默不语,虽然被风衣裹着,别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乌尔和布鲁可以肯定,组长现在已经十分恼火了,眉头肯定皱成了两柄冲云剑。
几人沉默了一会儿,虽然才是一会,但是乌尔和布鲁两人却觉得好似过去了很久,周围的气场都好像要被组长冻住了。
良久,为首的男子终于飘出了一句话。
“把人货都带着,别去管两小鬼,反正他们再来找也找不出什么线索。好了,赶紧收拾收拾出发,祭司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是!”
于是一伙人将车队的人和货都装车上,驶向了拉菲尔山脉深处。而某一刻,在拉菲尔山脉某处突然出现了细微的空间波动,它一闪而逝,仿佛是深夜的流星,然后与车队一起,突兀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