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难怪,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只会视你爱的人为终身伴侣——倒是可惜了这么一个有趣的姑娘,早知道有这号人物我就将她收入后*宫了......”
听了这话,顾漠差点没一口酒喷出来。转眼间只见他阴森森地看着楼兰真,直叫楼兰真被盯得起鸡皮疙瘩。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好说歹说这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不跟你抢了不跟你抢了——”楼兰真忙改口,“喝酒喝酒!”
顾漠不接话,举起酒杯扬了扬。
一杯酒下肚,顾宛颜三个字不知为何出现在他脑海中。
成亲到现在,不到一月。可这一月之内他与顾宛颜的接触,和对顾宛颜增加的了解,比过去几年都要多。
她成日素面朝天,不施脂粉,性子倔强,还研究商术和医术,和一般的女子是颇有些不同。
有趣?顾漠想着竟暗自扯了扯嘴角。
可惜啊,她却被娘拿来充了一枚宅门里的棋子。想到这里,一向不关心夫人有何目的的顾漠,忽然有些想知道夫人她想干些什么,她要顾宛颜留在顾府里有何用?顺着思路他又想到了那个他思索了几天的问题——顾宛颜答应夫人就此嫁给自己到底是别有居心还是纯粹顺从夫人?
如果是后者,那她真是太傻了——她又不是不知道他顾漠是个什么性子的人。
他想起那日她跟胥东说,夫人要求她做什么,她都会全力以赴。报恩方式千千万,何止于此?太傻了。
“漠兄。”楼兰真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成亲以来每天就住在这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顾漠自然地接了话。
确实,他真的不知道。
要非要找个理由,只能是他想用这种方式来无声地告诉夫人,他厌恶她的这种行事作风——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我反抗不了你,你让我娶我便娶。但是我娶了她,却不碰她,不要她。
想着,顾漠忽然觉得这样一来,最无辜的不是顾宛颜了?前提是如果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这贵宾厢多耗银子啊!还不如把这些钱拿去赈灾!”楼兰真愤怒,埋怨地看顾漠,“况且你还日日一人独眠?想不通啊想不通。”
顾漠轻笑:“我固然不像你,每次一来便眠花宿柳。”
“烟花之地,本该如此,有何不可?”楼兰真斜眼看他。
“没有,没有。”顾漠低头喝酒,笑着摇摇头。